仿佛心灵与躯体互相置换，从生命瞬间转变为死亡。
男生捂着手背，蜷缩在地上，单薄
身体轻轻颤抖，最后从口袋里拿出几张零碎纸币、还有
个被塑料袋包裹东西，吐出句乖顺话语：“航、航哥让
做什
就做什……”
航哥满意地接过来：“早这听话不就得
？”
数数钱，还有点不满，“就这点？”
“、没有……”
“没有不会去偷？”
他忽然反手，将尚未熄灭烟蒂直接按在男生手背上。
那男生立刻发出凄厉惨叫。
跟随而来迟夕看到这幕，顿时气红脸，结结巴巴地喊：“你们在干什！”
奇怪是，那边几个人对殷流明和迟夕毫无反应。
迟夕瞪圆眼睛想要上前，才发现他们之间拦着道透明墙壁。
迟疑下：“好像有点……唔，糊味？”
殷流明仔细凝神，鼻翼微动，随后站起身，循着那股烧焦味道绕到食堂后面开水房。
开水房内充斥着令人想吐焦臭味。
殷流明站在开水房门口，拧眉看着里面。
几个流里流气学生正围着中间个抱着头学生哈哈大笑，是不是还要上去踢脚。
航哥又踢他脚，骂道，“废物！”
男生抖抖身体，没有说话。
似乎失去兴趣，几个混混学生又警告男生几句，叼着烟离开开水房。
踏出开水房瞬间，他们身体骤然发生变化。
年轻光滑皮肤骤然腐烂、桀骜恶毒眼神变得涣散虚无，头发脱落、恶臭扑鼻。
似乎眼前只是在“剧情演示”，无法干涉。
殷流明默默注视着那个疼得浑身打滚男生。
“记住，下次航哥让你干什，你就老老实实干什——你妈在汶河路摆摊吧？哈哈！”
男生陡然僵住，颤抖着声音带着丝哭腔：“航、航哥，别……”
红毛朝他吐口痰，站直身体，傲慢地道：“你要是听话，那就好说。”
“早上让你拿钱呢？不知道航哥没钱买烟？”
“残废爹傻子娘，生儿子也是个窝囊废啊！”
“废物！”
拳打脚踢伴随着言语辱骂，活脱脱校园,bao力现场。
为首染红毛学生吸口烟，蹲下来轻轻吹到□□男生脸上，轻佻地拍拍他脸：“上次不是很能吗，还敢给楚苳送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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