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话、你心，真与不真，似乎又没有那
重要
。”赵渊道，“
路行来至此，你依旧放不下天下，
依旧放不下你。太初，若真是你所愿，做到就是。今日整备军务，明日寅时们便拔营回宁夏。年底之前，定攻下顺天府，做这天下主人。只是不知道
“帮拉拢甘州福王，协助获得宁夏民心，又与三娘子搭上线索……你早知是个软弱人，又在宁夏时便已经预先算定这路大军所向。是不是想用己性命，逼在犹豫反复之时不得不为救你而战下去？”
谢太初看他：“不。尚不会卑劣至此。”
“太初，你许句实话。”
“殿下请讲。”
“你……真喜爱吗？”
谢太初微微移开视线，忍着要从喉咙里汹涌而出檀腥：“殿下要知道，纵使无情道破，亦来自倾星阁。”
“你就算因为爱而破无情道，眼里却依旧只有天下人。”他喃喃道。
这刻赵渊看起来无比孱弱，说话时候，连肩膀都在发颤，在这初夏暖风中，似乎只要轻轻地推便能跌倒破碎。
赵渊握着他手，不知道何时松开，甚至还往后退几步。
他手心只剩下片凉意。
：“殿下非要救，非要入蜀寻倾星阁，唯办法就是逆天改命，同路走下去，待您入主京都，坐上龙椅，天下归您所有，才可能去寻找倾星阁。”
赵渊听他话，呆呆地看着他，似乎并没有理解这句话意思，过好会儿，
“你直瞒着……是因为怕临阵脱逃？”赵渊颤声问他。
谢太初答：“是。”
“怕太过软弱，如刚才般不管不顾地只想救你命，而放弃靖难称帝决心？”赵渊又问。
“视殿下为心头珍宝。”谢太初字句道。
赵渊笑声，仰头叹息，似乎是信，又似乎没信。
“是吗……你喜爱。却逼至此。太初，你何以逼至此？！”他说完这话，转身便走。
“所言属实，发自肺腑，字字真心。”谢太初在他身后道。
赵渊顿顿脚步，回头瞧他。
风从二人中吹过去，明明是暖风，不知道为什让人瑟缩。
赵渊收手。
紧紧攒成拳头。
“十五万大军在宁夏结集，只等等入关。届时振臂呼，下灵州取韦州，入关中得西安……可这不够，要想去蜀地无后顾之忧，就必须继续打，打下临汾，拿下徐州，斩断中原腹地要道，牵制住赵戟咽喉，最后杀入顺天府，拿下赵戟人头。才能放心地去蜀地倾星阁。”
“是。”谢太初说。
谢太初负手而立，冷硬地说：“是。”
赵渊脸色变得苍白。
“选你……你选天下。”赵渊自嘲地笑声。
“……不可能视天下苍生为虚无。”澎湃情感被他死死压制在心底，说出来每个字、每句都像是利刃，锋利地割开他喉咙、肝胆与心脏。
火辣辣剧痛让人想要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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