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生成仁。
死而无憾。
寒鸦
来、来
……
刻那些痛苦
波浪才缓缓平和
点。他站起来，颤颤巍巍清理地上狼藉，又再次擦拭自己脸颊上血迹。
铜镜里倒影出他苍白消瘦面容。
可是又似乎照到那个在倾星阁为天下苍生而意孤行少年。
心头鼓声，又响起来。
万幸……所证之道，竟是为赵渊。
万幸……天下苍生，皆系于他心爱之人。
万幸……他心爱之人，与他所坚持之事，竟然不谋而合。
他不用再多纠葛，亦不用再做选择。
竟两全其美。
“不后悔……”他低语道，“他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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