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要进宫与太子对弈。”谢太初对他说，“郡王莫忘
。”
可是赵渊连
根手指都懒得动。
“……太初……”模糊中，赵渊唤他声。
谢太初
动作似乎是顿下，仿佛低头吻他额头。只是接着赵渊陷入黑暗。待他再醒来时，天已大亮，谢太初已经离开。
“道长大清早便去道录司。道录司要点卯，去迟不好。”奉安说，“奴婢拦都拦不住。”
“
好得很。”赵渊说，“血气方刚男子，次怎够？太初莫走，与再赴极乐。”
谢太初还欲再问，赵渊已经搂着他脖子，递吻过去，将他重新拉入温柔之境。
这次酣战比前次更让人投入。
连谢太初这般自持冷静之人都似乎难以克制，幔帐气息已被点燃。
冲锋陷阵。
只是人要经历才明白，若不爱、若无爱，那些个温柔假象，犹如最钝刀刃，待鲜血淋漓时已是留下自欺欺人伤痕。
再无法愈合。
次终。
夜已深沉。
谢太初欲起身，赵渊却忍不住抓住他胳膊，问：“凝善，这整年里，你可曾钟情于本王？”
经他亦有些畏惧。
可谢太初却温和告诉他：“郡王无须害怕，会轻柔以待。”
接着他纤细手指，带着些温和清凉便已紧贴赵渊从未想到过地方，抵达连自己都不知道秘境。
不止如此。
谢太初似乎真有些情迷仙功，红烛落泪、颠鸾倒凤。便是赵渊也不知道，原自己也能这般混乱神智、捣碎心神，只随着他动作起起伏伏、跌跌宕宕。
“马上要霜降，今年皇帝欲携文武百官及宗亲入天寿山，谒陵祭天。太常寺、太仆寺、光禄寺、及内衙门内官监、神庙监……还有宗人府早就忙碌起来。道录司与僧录司更是到年最忙碌时候——抄经理学，路去天寿山不可怠慢宗亲。”赵渊说，“太初为道录司正印，掌天下道教之事，忙些也是情理之中。”
奉安跺脚：“郡王，您又向着谢太初说话！”
势如破竹。
汗水混杂在处，连带着欢愉泪和喘息。
待最后，倒说不清是谁先鸣金收兵。
*
谢太初是天已灰亮时起身，从外室拿奉安早就准备好温水为半昏迷赵渊擦拭身体。
哪怕刹。
哪怕瞬。
谢太初缓缓握住他手，眼神清澈道：“殿下忘，修无情道。”
赵渊笑声：“是想多。”
“殿下。”谢太初仔细打量他，仿佛关切之极，“方才为殿下请脉，殿下脉象微乱，身体可无恙？”
是谢太初，引着他初尝人伦又屡攀极乐。
男子之间，原来也能这般婉转眷恋、缠绵旖旎。
赵渊仔细回想起这年光阴。
之所以对谢太初这个人总还带有幻想原因，也许与这床笫之事脱不开干系。他总是这般细致入微，像是对待最温柔情人。
于是他才自作多情地以为——谢太初与他亦有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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