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闻若沉默
很长时间，长久到迟也都已经在心里组织好语言怎
说服他。但喻闻若再开口
时候，语调非常轻松，好像那是天经地义事情。
“好吧。”
迟也转头看他
眼：“好吧？”
喻闻若耸耸肩：“如果你要实话实说话，问题就很严肃。牵扯因素太多，
不确定徐穹会允许们做这个访谈。”
“那你说好吧？”迟也哑然失笑，“你不拦着？”
“张念文那边找姚锦妍。”喻闻若把手机屏幕摁灭，手指飞快地在手机边缘交错敲击，他在想办法。“姚锦妍刚才发个语焉不详预告，说明晚见，有重大爆料，用是你跟张念文剪影合成图，看就知道是谁。”
迟也没说话，尽管在这限速20别墅区里不得不小心控着油门，他还是习惯性地把左脚放到刹车板上，好像随时都会突然把车飙起来，冲破眼前这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阻碍。
“们今晚就要想个说辞出来。”
迟也摇摇头：“不用想。”
喻闻若转头看他，迟也开出别墅区，仪表盘上指针颤颤巍巍地转半圈。
迟也不得不屏住呼吸，几乎是用跑，好像面有人追他似。
迟也这次主动坐进驾驶座，喻闻若跟着他上车，很不放心，又问遍：“到底怎？”
“你看微博吧。”迟也简单地说句，扯过安全带系好。
喻闻若在汽车发动声里打开微博，甚至不用特意去找，满首页都是转发迟也那条微博。他无言地看迟也眼，什都明白。
迟也突然笑声，问他：“真会破产吗？不至于吧？”
“不拦。”喻闻若摇摇头。“本来就应该这样。”
迟也上高速，没再说话。他很专注地看着前路，缓缓地把左脚从刹车板上移开。他突然感觉到自由，尽管这个速度和他在赛道上比起来还差得远，但他又再次真真切切产生飞起来感觉。他不知道这次飞行距离坠毁还有多远，但他知道这次走到结局时候，喻闻若会和
“实话实说。”
喻闻若好像没听懂他意思，“什？”
“实话实说。”迟也又重复遍，“要把张念文真面目公之于众。”
他说完就笑，突然觉得轻松。好像这多年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选项，他有太多顾虑，有太多恐惧。所以他寻求这个帮助，那个庇佑。蹉跎这多年，始终在别人掌心里打转。以为还有别路子可以走，只要绕开那个人就行。
“不绕。”他轻声说。
喻闻若语调很平静：“你没这多流动资金，可能周转会有点困难。”然他点点头，让他放心似，“但不会破产。有。”
“不用。”迟也拒绝他。
喻闻若看着他，迟也发动车，目光直视前方。
喻闻若手机又响声，他转开视线，看眼屏幕，嘴里发出个表示烦躁音节。
迟也问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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