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画阑疼得龇牙咧嘴，不忘绽放出
个阳光灿烂
笑容：“哥哥早啊。”
“放开
。”霜绛年挣不脱他手臂。
他是在挣扎，可在晏画阑感受里，却像是怀中多
条扭动弹跳美
他知道，原书中凤凰死于她师兄麒麟之手，至少书中晏辰获取到情报是如此。
但他不能说，也不想说。
即便仅仅是提起凤凰之死，晏画阑黑化值都会向上波动，如果得知凤凰是遭亲近信任之人背叛而亡，情况恐怕会更糟。
夜色渐沉，小小飞舟驶过长夜，从窗口望去，银河仿佛近在眼前。
出于某种怜惜，霜绛年没有将晏画阑赶出他卧室，两人就这
挤在张小床上，静静歇下。
“本来也是要死在里面。”晏画阑道，“红枫岭终日笼罩着迷雾，陷入迷雾中，时时刻刻都会产生幻觉，还有受凤凰影响变异灵兽，在迷雾中暗中窥伺。”
“那你如何化险为夷？”霜绛年问。
“不知道。被只看不清身形植物灵兽攻击，重伤昏迷。本以为必死无疑，却莫名在红枫岭迷雾之外苏醒。”晏画阑敛眸，“……时常想，大概是母亲认出，才放条生路罢。”
这是霜绛年第次听晏画阑把凤凰叫做“母亲。”
他心中微软，轻柔地揽住晏画阑头，按在自己颈窝间。
混乱神志。
但是病因不明，根本不知从何治起。
或许晏画阑知道些什。
“你说。”霜绛年松开手指。
晏画阑笑眯眯：“地上凉，要上来才肯说。”
直到晨光落在枕间，霜绛年眼皮动动，醒过来。
清晨他做个奇怪梦，梦里自己好像落进岩浆里，岩浆滚烫，还生着根怪石，怎躲都躲不开，硌得人难受。
醒来后，他被人紧紧搂着，才明白是怎回事。
身后那人呼吸绵长，微烫气息扫在他颈间，带起些许战栗。
“别装睡。”霜绛年毫不留情地拧把搂在自己腰间手。
晏画阑蹭蹭他。
“醒来之后，旁边还晕着只傻掉鹈鹕妖——就是他。”他用手指戳下鹈鹕妖，“觉得他有缘，或许还知道些什，就留在身边。”
“嗯。”霜绛年摸摸他头，“这次们或许能弄明白鹈鹕神志异常原因，弄明白红枫岭和魔主联系，还有……”取得凤凰最后遗物。
“——还有凤凰死因。”晏画阑沉声道。
霜绛年沉默。
见霜绛年默许，他便爬上榻来，得偿所愿和哥哥挤在起。
“就是在红枫岭捡到他。”晏画阑开口，“哥哥知道吗？那里枫树本来都只是普通树，直到凤凰在那里陨落，血液燃烧整座枫林，那些枫树才年四季都染着血红。”
鲸落，万物生。凤凰之死亦犹如此。
凤凰死后，遗体下落不明，但她灵气乃至神魂落在红枫岭中，渐渐形成处天然秘境。
但那秘境凶险万分，至今都没有修士敢于进入探索，除晏画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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