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等等，药还没干！是因为不适应淡水环境吗？下次
定改！……”
霜绛年停也未停，向着大海游远。
那时海妖说过，年后便是他们
大婚之日，现在算算日子，竟也快到
。
……他不该救下晏家那个少爷，也不该喝下那五谷酿造凡酒。
不然，也不会红尘人间产生诸多留念。
切记忆都是从那时开始模糊不清。
“海边有许多传说，其中个便是鲛人。传说，若是鲛人咬人类，那人类便也要变成鲛人，献上灵魂，永生永世化作海水，陪伴在鲛人身边……”
晏画阑缓慢而凝重道：“你以前，是人类
？”
“是。”霜绛年轻声道。
气氛悄然沉重下来。
“鲛人也有群落吗？”晏画阑好奇。
霜绛年摇头。
“你在哪出生？”
摇头。
“你叫什名字？”
“肯定不是。”
霜绛年想，他想找到那个人、保护那个人……但他对这少年第印象，却是想揍他。
他怎会想揍他保护对象？
正想着，股甜腻香味弥漫在鼻尖，晏画阑递块糕饼给他。
桃花样糕饼，点缀着芝麻，朱笔勾勒出漂亮花纹。
喜欢吧。”晏画阑不自觉露出甜甜笑容。
“被谁喜欢？”
“……忘。”
晏画阑唇边笑容多抹苦涩。
“若有前世今生，前前前世定深深心悦着什人，爱他、慕他，想把自己最好面展现给他，想成为他期望中模样……”
翌日，霜绛年还是去晏宅，甚至还比平时早些。
昨晚晏画阑对他不爱甜品味表示怀疑，霜绛年便想让他
“你意外消失，你家人定很想念你。”晏画阑焦躁地揉按自己手指，“明天带本州户籍册来，看你会不会对家人名字有印象。”
那又有什用呢？霜绛年想。
他本就是被其它人献上来新娘，找到家人，那些人也只会把他重新推入海中。
但他没有拒绝。
“走。”他跃入湖水。
还是摇头。
所有有关自己信息，他概不知。
晏画阑嗓音慢慢沉下来：“……你是不是被其它鲛人咬过？”
霜绛年眸光微动。
那海妖也是人身鱼尾，咬破他手，舔过他手掌心里血。
霜绛年就着他手，咬口。
“甜。”他皱眉，再没有吃第二口。
“你不喜欢甜？”晏画阑拿过来，边吃边呜噜呜噜道，“怎会有讨厌吃甜人存在？最喜欢吃甜馅儿糕饼。”
他望着霜绛年，眼睛慢慢弯成月牙：“真香。”
“因为不是人。”霜绛年道。
被他情绪感染，霜绛年莫名相信少年所说切都是真。
他怅惘道：“也在寻找个忘记人。”
晏画阑嬉笑：“你说那个人，是不是？”
“不是。”霜绛年斩钉截铁。
“就那笃定？”晏画阑撇嘴，“难道们就不存在前世恋人、命中注定相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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