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演讲
压力不亚于答辩，秦舟在后台听着前边人演讲，紧张出
身汗。
台前是位本行操盘手、副业写作博主网红，台下大半都是他粉丝。他比秦舟游刃有余很多，根本不需要说话，光鞠躬就能赢得热烈掌声。
他口若悬河地讲自己跨考艰辛，赚到人生首个五百万时雀跃，最后不忘还宣传自己新公司，跟大佬嘉宾们互动甚欢。
有个学生举手问起跨考建议，说自己很喜欢现在专业，但是就业前景比
他甚至出现
短暂幻听。耳边十八岁秦舟在对他笑，问，你能不能栓
辈子啊？
秦舟这头根本不知道柏知望在看，只是瞥见同步登录，习惯性地退登个。
操作完他才看见迪哥新发来消息，都是他从十八岁听到现在话，耳朵都出茧。
秦舟不耐烦起来，也语音回去：[再提这个可生气啊，投行那个八百年前就拉黑，烦人。]
迪哥就两个字：[得，合着前面全白说呗？]
上倒是也发现过，但秦舟总跟他打马虎眼，他那会也被别琐事分不少心力，也就没多问。
柏知望死死攥着住院单，无法想象小船是如何独自面对医院冷清还对自己笑得那
违心。
他回到电脑前，手颤抖地移向关机键，可怎就是摁不下去。
这时迪哥又说：[别啊，看宣瑞那小子还挺惦记你，他现在也混得挺好，跳槽到艺术中心当高管。正好他跟是同行，说想帮你把那画展重新办起来。]
秦舟：[多久没画过，办什啊，你别总跟他混。]
秦舟：［俩这事跟你说不着，只能自己慢慢磨，别操心。]
迪哥：［行行行，滚吧。]
秦舟滚得特别快，关上手机，立马看起自己讲稿来。
他为让观众能听明白，特意选择通俗有趣案例，还在稿子里埋不少梗。这稿子是秦舟熬个大通宵写，中间柏知望替他改过三回，他自己嫌不够幽默又润色两回。
费这多心思，因为台下除学生外还有许多文化行业嘉宾，秦舟带着任务来，讲好能拉来不少合作资金，顺便宣传文保进高校，事半功倍。
迪哥：[不是吧，别告诉这久你都没考虑过重办？那你不上班时候在家干啥呢，叫你喝酒你又不肯，叫你采风拍照你把镜头卖，玩儿啥呢你？]
秦舟：[聊宣瑞呢，你岔什话题。认真，以后你少跟他提。]
迪哥：[真没在岔话题，就是觉得你谈恋爱可以，不能把别东西谈丢啊。多少年前事儿你还在避嫌，柏老师就这小心眼？听哥句劝，就算你瞧不上宣瑞，你爸介绍那几个投行也行，哪个不比这棵树好？]
柏知望看着这些，心脏猛地收紧，比被扔到油锅上还要煎熬。这是秦舟，他放在心尖尖儿上秦舟，云壤之别秦舟。
柏知望直直地盯着屏幕。晌久，他失落地靠回椅子上，闭上眼，颓唐模样像沙漠中枯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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