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衍听到离开
脚步声，悄悄去看，就看见千霜进
个黑糊糊房间。
商
他磨都磨，她能怎
样。
“傻鱼！”她揪下鱼尾巴，骂他说。
商衍被她凶句，直积压着委屈与恐慌终于爆发。
他眼眶迅速地红。
人鱼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他牙都被磨平，以后靠什撕开猎物？
千霜心想，他长得这好看，尖牙是他身上唯有攻击性东西，定是那个人渣想将他圈养着，才哄骗着他磨平自己牙。
这条鱼真是个傻。
就这喜欢那个人？
商衍往后缩，挣开她捏着他下巴手，看看她，垂下头。
“啪！”叫你不记得
！
“啪！”叫你捆！
“啪！”叫你这坏！
千霜轻啧声：“还挺凶。”她把他放在沙发上，摸摸脖子，竟然没有给咬出血。
千霜回忆下鲛人满口尖牙，扯扯他尾巴：“张嘴给看看。”
不会是想咬舌自尽吧？”
“……”商衍很凶地瞪她，感觉牙又开始痒。
见到这个表情，千霜就知道他没这个意思，具体怎样，回去再看。
几息之后，他们落在别墅门口。
千霜便开锁边说：“以后把你关里面，每天给玩，怎样？”
把鱼凶哭千霜：“……”是她太强？还是说鱼都是水做？
千霜把他手腕上捆仙绳解开，伸手揉揉他刚刚被自己揪过尾巴尖，看到他手腕上圈淡红痕迹，问他说：“这要不要也给你揉揉？”
商衍把尾巴从她手里抽出来，不理她。千霜就把手伸过去，商衍见此，赌着气把手背到身后。
千霜握个空，在空中顿顿，又收回来，转而退开些。
她把客厅大光屏打开，放《猫和老鼠》，然后便离开。
他就知道，她若是知道这件事，定不会很高兴。
人鱼舌头不会被尖牙刺破，但人类不同，他只是不想在亲她时候，不小心咬伤她。
商衍推推她，没推开，见她目光沉沉地盯着自己，眼神凶得好像要吃鱼，他抿下唇，指指自己。
他自己磨。
鱼做事鱼担。
闻言，商衍就有些心虚，开始往沙发角落里缩。
他就是不张。
千霜把他按住，捏住他下巴让他张嘴，看到他整齐平滑牙。
她愣愣，神色忽而阴沉下来：“谁给你磨平？”
鲛人在无妄海是种低阶妖兽，实力很弱，除很抗打，能用歌声诱来猎物，剩下能用就是尖牙。
“！！”这混蛋！
鱼终于被完全激怒，张口咬上千霜脖子。
千霜皱皱眉头，抱着他踹门进去：“真不会说话？”
商衍牙齿终于松开她脖子，尾巴抽她下，下不够，他满心憋屈，又多抽几下。
他尾巴厚实，抽在衣服上，“啪啪”声音格外响亮，只见得凶，其实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他心里气着，却仍然不舍得打太重，放很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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