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衍这才满意，变幻出尾巴，
“
有点渣。”
“看出来
。”
“还凶。”
“感受到。”
“还……坏。”
商衍不知道听没听明白，眯起眼努力地想好
会儿，才犹犹豫豫地上前。
他裹着被子，唇瓣谨慎又小心地贴贴她
，青涩又纯情模样，卷而翘睫毛蝶翼般微微颤动，他声音低低：“真不能更多……知道你毒已经全解，今天下午还特意去看你……不是没出事，好好，偏要编那些话吓，怎
这坏……”
千霜摸摸他脸，有点想笑，心下又莫名片柔软：“特意去看，嗯？”
“嗯。”
“那以后不吓你，好不好。”
怪不得之前怎也不肯给她摸尾巴，原来人鱼族还有这个习俗。
这个商衍，这条渣鱼，看不出来，还挺狡猾，给她摸尾巴却不告诉她代表什。
千霜说：“那不就算你未婚妻呀？”
商衍脑袋枕着胳膊，判断会儿，最终“嗯”声。
千霜几乎要被气笑，好他个商衍，他妈把她当未婚妻，叫他亲亲她还不愿意！
吗？”
商衍果真思考下，勾着她脖子，绯色唇在她脸上贴贴，然后才认真说：“最多这样。”
千霜脚步顿顿，平静地问他：“如果还要更多呢？”
商衍摇头：“那不行……人鱼生只能有个爱人。”
千霜把他扔到床上，慢条斯理说：“是吗？”
“怎个坏法？”
商衍沉默会儿，看着她道：“会杀人……其他人鱼都不这样。”
千霜抱住他：“他们是他们，你是你，就喜欢你这条坏坏人鱼。”
说到这个，商衍就不服：“你又骗，那个银川，你不是也喜欢？”
千霜哄他“哪里喜欢？不喜欢！没你毒没你坏，就喜欢你。”
“好。”
“还有什要对说吗？”
“……”商衍想想，忽而懊恼道：“不是条好鱼。”
千霜忍着笑：“为什这说自己呢？”
小仙鱼你可以，继续自黑，都听着呢。
千霜把他翻过来，将他腹肌人鱼线通乱摸。
商衍睁着懵懵眼，完全不知道自己吐露什，费力地伸手挡千霜咸猪手。
千霜撒完气，把他往被子里塞，见他还敢在被子里扭，就凶他：“睡觉！”
商衍探出脑袋：“你怎这凶！”
千霜抱臂说：“你都不亲，还想对你有个好态度？怎这天真，你以为随随便便就对条陌生鱼这好吗？又不是什好人。”
商衍本来就娇气，被她这摔，虽然被铺很软，但他喝酒后更是手脚发软，时间竟然爬不起来。
“你扔做什！”商衍晕晕乎乎地不忘扭头瞪她。
千霜就坐在床边，颇为恶劣地看他挣扎着要爬起来柔弱模样，好整以暇地伸手绕他银发：“摸尾巴代表什？”
商衍动作顿顿，口吐真言：“订婚。”
千霜终于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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