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霜转头瞧他，陷入
沉默：“……”
很好，这很小仙鱼。
千霜摸摸他
脸，发现没烧起来，探探脉搏也没问题，就让他在桌上趴
会儿，等吃饱喝足才上去抱起他。
商衍还没全醉，留点意识，伸手环上她脖子，靠在她脖子上含糊不清地喃喃着什
。
千霜没听清：“什？”
商衍任千霜在旁边耍赖，理都不理。
他面无表情，咔咔地嚼着牛骨头。
千霜闹会儿，没鱼理她，也就不作，坐在旁吃起饭。
才吃几口，忽然想起还买好酒，便想小酌几杯。
商衍闻到空气中浓郁酒香，有点新奇：“这是什？”
“比如，解个毒什……”
“……”
商衍面无表情就转过头，夹起根牛骨头，“咔嚓”声轻描淡写地咬碎。
千霜冒着冷汗，不怕死道：“你别不当回事嘛，女皇今天不就旧毒发作，吐血昏迷吗？”
商衍说：“不准。”
商衍吃着菜，听着千霜扒扒通今天金銮殿上发生事情，又是气得女皇吐血昏迷，又是抓尸位素餐大臣，而后抄家、威胁什。
商衍听来，觉得他还是低估她搞事情能力。
不过……莫名觉得很可爱。
像个打赢架得意洋洋翘着尾巴回来小动物，明明是在皇宫撒野，却还要喜滋滋向他邀功。
可他有什能给她呢？
他点头：“帅！”
“霜霜厉不厉害？”
他毫不犹豫：“厉害！”
酒后吐真言，古人诚不欺
！
千霜要被他萌死。
不让他回避：“快说，帅不帅！”
“……”刚刚不是还问好不好看吗？
她个女孩子说什帅不帅？
商衍块青椒堵住她嘴，轻声建议：“还是先吃饭吧。”
千霜咽下嘴里东西，神色欣喜中夹带小怀疑：“阿衍，你是不是把你不喜欢东西给吃？”
商衍又嘟囔句，这次千霜听清楚，他叫声“霜霜”。
这条鱼也就醉酒后嘴甜点。
千霜边往卧室走边逗他：“霜霜今天好看吗？”
他点头：“嗯！”
“霜霜帅不帅？”
“酒。”千霜想起东老板那本养鱼手册，上面好像没说人鱼不能喝酒，就说：“要喝杯吗？”
商衍就要杯。
千霜刚仰头饮下杯，就感觉桌子震下。
“砰——”
鱼杯倒。
“真不考虑考虑？”
“不！”
“真，现在就头昏，你看，倒。”
“……”
不要脸。
他不过是条空有美貌人鱼罢。
……美色是万万不能给她。
他只能夸她：“真厉害。”
千霜不满道：“没奖励吗？”
商衍呆：“你要什奖励？”
她踹开房门，又诱哄他说：“霜霜这棒，不给个奖励
“……没有。”商衍目光微闪。
“那你吃吃那个青椒。”
“……”
人鱼做不到。
还好千霜没有跟他计较这点小事，她又更重要事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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