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
，你以为你就能和他双宿双飞
吗。”江晏迟绷紧下颚，胸膛剧烈起伏着，满脑子乱糟糟
，“你做梦。”
“不，不是……”楚歇终于知道江晏迟如今这反常因何，也明白，苏明鞍到底是怎
说服江晏迟。
是他太迟钝，竟到此刻才发觉。怪不都他方才
提许家江晏迟就跟彻底疯似。
他不喜欢许纯牧。
可他保护许纯牧，才能
“说会保住你皇位，以后你若是想……想要，也可以……但是，你不能动许家！”
之前分明说疼得很，稍稍迫便满眼惊慌地求着着，都不让自己碰。
如今只稍稍提许家。
他就轻而易举地妥协，恨不能将自己奉上，也要护着他。
对于这个人来说。许纯牧好像比任何切都更重要。
那声威胁里饱含惊惧太过明显，像是只踩住兽夹小狼崽子，撕心裂肺地嚎叫，又惊恐又凶狠，“你当真以为你再无人可撼动是不是！”
“答应过你杀赵灵瞿，可没答应你护着许家！”
楚歇心口慌，口不择言：“那不杀赵灵瞿！”
手紧紧握着江晏迟袖口，像是怕他真去杀许家人般，“现在，只要你保住许家——”
看着他转瞬间方寸大乱，江晏迟眸光瞬间阴冷。
些嘶哑，像是吞过把沙子似，“你若是……”
“你若是发完火，就可以走。”
“走？”
江晏迟连连颔首，从喉头挤出声冷哼，起身，“好啊，走。”
楚歇肩微微沉，像是终于松口气。小皇帝却踱步往外，“这就去诛许家满门。”
“你是要不能动许家，还是要——不动许纯牧。”
江晏迟残忍地将话撕开，“楚歇，你喜欢许纯牧，是不是。”
楚歇忽懵。
脑子里蜂鸣声，像是听不到余下话。
“喜欢到可以嫁给旁人，喜欢到可以任予取予求，楚歇，你以为都不知道吗。你第次假死时就跟他去北境，将你带回来时，你恨死是不是……”
“你求吗。”
他似是怔，满眼破碎光渐渐被压下，像是隐忍着什，再次开口。
“对，……求你。”
他终于逼出楚歇内心深处，那弯弯绕绕虚影之下最真切愿望。
许氏，果真就是楚歇真正逆鳞。
那最后几个字如平地惊雷。
楚歇抬手猛地揪住江晏迟衣袍角，撑着身子想起身去追，可江晏迟离开动作毅然决然，竟顺势将他带着滚下床榻，手腕处往纳履木阶上磕发出声脆响。
江晏迟心惊，反应过来时候人已经滚落在地上，像是摔到哪处，拿手撑下地面却没能起身，还哑着嗓子痛呼出声。
他立刻转头将那轻软如棉絮人小心地抱起安置在榻上，又看着他手腕处青紫，他还未出言发怒，楚歇反倒先声夺人。
“你要身子，给你。可你答应什你都忘干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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