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苏然僵住。
忽然外面传来手机铃声，闻若弦喊她：“然然，有电话。”
“……来
。”程苏然连忙起身出去。
来电是个没有备注
号码，可那
串数字她早就烂熟于心。
铃声直响，程苏然脸色微白，握着手机迟迟没动，闻若弦觉出她不对劲，轻声问：“怎
？”
当初选房间时，闻若弦执意要住飘窗房，让程苏然住阳台房。
于是就这住下来。
程苏然搬来吸尘器，把房间里灰尘吸遍，嗡嗡声不断，然后把所有摆放小物件都拿出去，挨个擦灰。
阵叮叮咚咚。
搬到衣柜最下层，里面有个银色金属物品，被挂起来长衣服遮挡住部分，程苏然瞧着愣愣，把它搬出来。
[对不起……]
[从
这里消失。]
从此，她知道，然然心里住着个人，个很重要人。她们之间有跨不过性向，跨不过白月光。
这辈子就只能跟然然做朋友。
思及此，闻若弦眼眸晦暗，却还是拉起她手，安慰地揉揉，“然然，晚上们去看音乐喷泉吧？忙这多天，出门散散心对身体好。”
她笑容有些虚浮，只停留在浅浅表层，并未深入眼底。
闻若弦目光扫过酒瓶，而后盯着她。
今天是八月二十七号。
自从她们相识以来，每年今天程苏然都心情不太好，情绪明显比平常重，有工作还好，没有工作便宅在家里，整天不出门。
从前分隔两地，她们时常在晚上打语音电话或视频电话，而每到今天，程苏然便是兴趣缺缺样子，不愿意多说话。
“没事，个客户。”她按下绿键，回房间。
“喂？”
“然然，是。”那头熟悉声音钻入耳朵。
程苏然深呼吸，心底冰湖泛起浅浅涟漪，却假装不知，淡淡道：“原来是江总。”
那边沉默片刻，说：“你什时候有空？上次说长期合作事，们约时间谈谈吧，
是保险箱。
她瞬间想起里面装着什。
鬼使神差般输入背得滚瓜烂熟密码，打开，尘封许久物品,bao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时间味道。
黑色大包，无花果味香薰蜡烛，揉不变形裙子，台旧笔记本电脑……等等。
还有只发黄刺绣小兔子。
“好，”程苏然点头，“等打扫完房间。”
说完她抽出手，站起来，把桌上狼藉收拾干净，扔进垃圾桶，转身进厨房。
片刻，她穿着围裙出来，又去阳台拿清洁用品。
闻若弦沉默坐在沙发上。
两个人卧室门对门，程苏然那间朝正南，面积最大，阳光充沛，带个小阳台，闻若弦那间朝西北，面积稍小，光线不那充足，只有个飘窗。
次两次后，闻若弦发现，实在没忍住好奇，问她。
然然说，是与个很重要人初次相遇日子。
这个答案犹如兜头冷水把她浇个透心凉。
[那个人还在吗？]
[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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