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虞脱下礼服，重新收拾好，从容进
浴室。
圆形浴缸立在窗边，外面是灯火通明
滨江两岸，她按按门边墙上钮，透明玻璃瞬间变成
幅风景画，蓝天碧海，椰风树影，室内室外互相看不见。
衣物都
江虞低头换鞋，嗯声，说：“箱子提过来吧，帮
放下洗澡水。”
她声音有些疲惫，眉眼间亦是掩不住倦色，说完便像个幽灵样趿着拖鞋飘进屋。主卧朝南，三段式，最外面是主衣帽间。
这个衣帽间主要用来放置她平时经常穿衣服，大多是些比较经典基础款，年四季多数场合都能穿。门框上挂着块白金色木牌，雕刻几个大字：可可胶囊衣橱。
——即至少可以穿十年不过时衣橱。
礼服装在白色纸盒里，又大又厚重，层层包裹，是某蓝血家最新季高定款。下周她要参加《零度》创刊二十周年盛典活动，有走红毯环节，于是问品牌借这件礼服。
“虞姐……”田琳欲言又止。
“嗯？”
“没什
。”
江虞沉默片刻，说：“会考虑看心理医生。”
“好。”
天黑之前到酒店地下停车场，还是老位置。
程苏然蜷缩着没动，田琳伸手轻轻拍她下，小声提醒，她这才反应过来，看江虞侧影眼，“姐姐，先回去……”
说完拉开门，逃似下车。
江虞缓缓转过脸，示意田琳拉开窗帘，她透过玻璃看着女孩清瘦背影远去，进入那扇门，眼底坚冰融化点，涌起复杂情绪。
心口怒气已经平息，生出悔意，但又不知怎很烦躁。
江虞熟练地拆开包装，把礼服拿出来换上，站在全身镜前转转。
几乎开到肚脐深V领，上身半透视纯黑纱，下半部分拼接纯白色长裙，腰部镂空，勾出个恰到好处弧形，优雅又性感。
正合适。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略微思索下搭什发型和配饰。
“江总，水放好，你现在洗澡吗？”
两人互道晚安，田琳上车，江虞个人推着小行李箱进电梯。
保姆阿姨和生活助理都在家，她提前说过要回来，这会儿阿姨正在准备晚餐。虽然平常是三个人住，但因为面积太大，又是极简冷色系设计风格，显得空旷清冷。
就好像从个酒店到另个酒店。
“江总，礼服送过来，”小周迎她进门，接过她手中行李箱，边说边拎起旁边软布，蹲下去擦轮子。
“前天到，怕沾上灰就没有拿出来，放在你衣帽间左边第二个格子上。
“江总，现在是要回去吗？”司机问。
思绪被打断，江虞收回视线，“嗯。”她闭上眼，脑袋靠着车窗，抬手揉揉眉心和太阳穴。
车调头往回开。
到小区时候，天已经黑。
田琳想送江虞上楼，被拒绝，江虞只是拍拍她肩膀，淡声说：“你也早点回去，明天没什事，珍惜最后天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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