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布布哭得实在是太伤心，封琛终于不笑
，恢复平常
冷静，转身去拉他胳膊，被他恨恨地甩开。
“是
不对，是没有剪好。”封琛开始好声好气地道歉，“你别哭行不行？”
“不，不行……你给粘上……把头发还给。”颜布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封琛抬手摸摸下巴，说：“这样吧，们去找吴叔，
然后就再也笑不下去。
听着封琛越来越肆意笑声，颜布布脸上浮出恼意，眼眶迅速泛红，胸脯急剧起伏。
“你不准笑！不准笑！”颜布布大吼道。
封琛侧头看他
眼，捂着脸慢慢蹲在地上，发出压制不住笑声。
颜布布涨红脸：“你不准笑！不准笑！”
颜布布看眼地板，又看回镜子中自己：“哦，这样啊。”
“嗯。”封琛看着镜子里那个像是狗啃出来脑袋，违心地道：“其实挺好看。”
颜布布艰难地张张嘴，还是没能顺利地附和应声，两人就沉默地注视着镜子。
空气凝滞片刻，封琛突然扑哧声，打破此刻沉寂，在颜布布眼珠转向镜子里他后，立即又敛起表情。
颜布布瞬不瞬地盯着镜子里封琛，目光带着狐疑和审视，又慢慢转头，看向他本人。
，片刻后才喃喃道：“这站着怎
和坐着看上去不样呢？”
“可以吗？”颜布布摸下自己头发，感觉短不少。
“……可以。”封琛迟疑两秒后才回答，目光飘忽地看向旁毛巾架。
颜布布喜滋滋地转身扶住洗衣台，踮脚去看镜子。当看清里面人后，脸上笑意逐渐消失，变得有些怔忪和茫然。
“头发……”他像是不敢相信似摸下头顶，再去瞧镜子里人，反复几次后，才终于确定那就是他自己。
“不笑……不笑……”封琛笑得声音都在抖。
颜布布哇地声哭起来，冲上去对着封琛后背打几下：“不准笑……你不准笑！要打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颜布布转过身，边嚎啕边去捡地上断发，往自己头上搁，很快就在头上顶乱蓬蓬几团。
“要把头发粘上……哇呜呜……”
封琛神情严肃地平视着前方。
秒，两秒。
扑哧！
他终于再也绷不住，连续两个扑哧后，将手撑在洗衣台上，埋着头，肩背剧烈地抖动。
颜布布看着他，也跟着干干地笑两声：“哈哈，哈哈……”
“哥哥，头发怎不样长啊。”他问封琛。
封琛轻咳两声，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给你剪头发时候，每绺头发都是捋直，然后剪两厘米……”
“啊……”颜布布呐呐地应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对。你头发都是卷儿，全部都剪两厘米话，有些小卷儿就缩回去，显短，但有些大些卷儿看着就会显长。”
说完他指着地上那些卷卷断发：“你看，有些卷儿大些，有些要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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