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好。陈姨和林叔年纪大
，没有再在食堂，黄上校和吴上校以及
舅舅都在，只是你没有见着。那些教官也都还好，过去
同学……也差不多都还在。”
差不多都还在……
大季听没有继续追问，只慢慢靠向椅背，片刻后轻声道：“你别揪衣服，那颗纽扣要被你拽下来，现在纽扣多珍贵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伽停下动作，又认真地问：“那你要吗？把纽扣剪下来给你，你钉在你衬衫上。”
“不用，现在有好几颗纽扣，是在陈管理那里要。还是那
个被们捡到季听告诉，说只要和陈管理讲几句好话就能要到。”大季听回道。
大季听呼吸渐渐急促，哑声道：“那些仪器有什
好在乎，不要又怎？到头来人没，仪器也没。”
“是，谁劝都不听，非要去研究所，固执，冥顽不灵。”白伽摘下眼镜，掏出张纸去擦镜片上那层雾气。
“不然他为什叫王铁板呢？就跟块铁板似，硬邦邦，不通情理。”大季听声音有些发哽：“平常就最讨厌他，老是让们去帮他搬那些仪器。”
“是，他是最讨厌人，已经两年没见过那张讨厌脸。”
大季听还想说什，但喉咙堵得发不出任何音节，只慢慢俯下身，将脸埋在自己掌心。
休息。”
两人在沙发上相依着休息，饭团在玩具箱旁给狗蛋讲解玩具。大季听靠在门旁墙上，含着笑静静地看着，片刻后转身出门，眼就看见站在通道楼梯口白伽。
“白伽？你什时候来？”
“刚上楼。”
大季听左右看下，见通道尽头有条长椅，便道：“们去那儿坐下？屋里有小孩，没法好好说话。”
他说完后见白伽有些茫然，便意识到什：“你没有和在雪地里捡到那个季听吧？”
“没有。”白伽摇头。
“在来到这儿之前，和你起在冰冻星上捡到八年后。那次是俩驾驶着训练机甲去找哥哥，然后在冰原里发现他。”
“出来只带张纸，刚擦镜片上水雾，你不要让再擦眼镜。”白伽侧头看向旁，眼底也闪烁着细碎泪光。
片刻后，大季听才抬起头，脸上多出几道水痕。
“纸呢？”他问道。
白伽便将那张刚擦过镜片纸递给他。
大季听用纸胡乱擦着脸，又哑着声音问道：“也没看见你舅舅、黄少尉、吴少尉、陈姨、林叔……他们呢？”
两人在长椅上坐下，大季听侧头从旁边窗户看出去，看见几架机甲飞在舰顶上修复破洞。
“王铁板呢？他还在研究所吗？”大季听问道。
白伽没有做声，细长手指摩挲着白大褂上颗纽扣。
大季听突然就觉得嘴唇有些发干，抿抿唇后问道：“他是遇到什？”
“两年前，约瑟夫号还在睨水星，螅人突然进攻，大家转移时候，他舍不得丢掉研究所里仪器，就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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