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嘻嘻笑着，满意地问戚灼：“哥哥你想睡觉
吗？”
“不想。”戚灼缓缓摇头：“
只想休息，安静
休息。”
季听便拿起他
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又靠过去倚在他怀里，也闭上眼睛：“陪你安静
“啊……”戚灼困倦地闭着眼。
季听推推他：“你得说蛋蛋不吃屎。”
“啊……”
“哥哥你是蛋蛋妈妈，蛋蛋是你香宝宝，你快说啊，还有，还要说让饭团别难过。”季听继续推他。
“饭团笑得那
开心，哪里难过？”
季听很自然地接嘴：“以前捡到个石头，是红，还有白色条。”
“这个是黄色，也有白色条。”
两个小孩便凑在起看石头，戚灼原本还担心他们见面又会打起来，不想这快就和好，且亲热得像是根本没有打过架，什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小哥哥，玩具你还没有看完。”
“好哇，那看玩具。带上宝宝起看好吗？”
真是惯得你。”戚灼揉下他脑袋，推着他往前走：“行行，是说错话，让他听岔，去给他解释下？”
“你怎解释？”
“就说狗蛋不吃屎，曾经要吃——”
“没有！”
戚灼又道：“好好好，就说狗蛋不吃屎，浑身香喷喷，是个香宝宝，切都是因为说错话。”
“那你也得说宝宝不吃屎。”
戚灼睁开眼，无可奈何地看着天花板，叫声饭团，也不待他答应，便自顾自说道：“之前是乱说，狗蛋不吃屎，他从来都不会吃屎。”
“香弟弟肯定不会吃屎。”饭团摸下狗蛋脸，又对着季听道：“谁说香弟弟吃屎，就，就……”
“不能打人啊。”戚灼垂着眼去看他。
饭团点头：“嗯嗯，不打。”
“好，也给你宝宝玩。”
屋内地板擦洗得很干净，戚灼便将狗蛋放下，看着他飞快地爬去玩具箱，自己则放松地仰靠在沙发上。
饭团递给狗蛋个旧绒布缝制玩偶：“给，这个可以给你啃。”
狗蛋坐在地上抱住玩偶，朝饭团笑下，露出两排米粒般小牙。
季听揽着狗蛋，将他有些汗湿头发拨到额头旁，转头看向戚灼，见他闭着眼倒在沙发上，便也过去爬上沙发，凑到他耳边问：“你还没说呢。”
季听神情稍缓，又郑重叮嘱：“你也要让饭团不要难过，刚才他都哭。”
“知道，告诉饭团狗蛋不吃屎，也让他别难过。”戚灼拖长声音，又揉季听脑袋：“这下好吧？别再愁眉苦脸。”
“咯咯咯。”狗蛋趴在戚灼肩上，倒是笑得很开心。
大季听抱着饭团回屋后，戚灼也带着季听狗蛋回来。饭团蹲在玩具箱旁，眼眼地偷偷看季听。季听在沙发前走来走去，手指无聊地戳着沙发，也不断去看饭团。
“哇，这里还有颗好好看石头，好好看。”饭团拿着颗石头，神情夸张地叫，眼睛却盯着季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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