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上尉看见戚少将有些担心地在往这边走，便不动声色地摆
下手，示意他不用过来。
时间过去两分钟，戚灼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戚上尉伸手在他眼前挥挥：“说句话，喂，小伙子，说句话行不？”
戚灼慢慢仰头，脖子
寸寸上抬，声音暗哑得像是喉咙里被撒入把铁屑：“你和季听是什
关系？”
“什？”
“就是从你那儿坏
事
“老子也不想再瞒着，
把知道都告诉你，你想怎炸就怎炸，这儿没人，就陪着你，次性解决所有隐患。”
戚上尉松开戚灼，往后退两步，戚灼也没有继续跑，只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
“你没有听错，狗蛋就是饭团，而戚灼和季听都是他们父亲。”
“和季听都是他们父亲，和季听……”戚灼缓缓转动眼珠：“都是亲生？”
“亲生。”戚上尉点头肯定。
“你冷静点。”戚上尉微微喘着气。
戚灼凶狠地瞪着戚上尉：“怎冷静？你说怎冷静？突然就多个儿子，还是狗蛋！，怎冷静？狗蛋就变成儿子！”
“狗蛋现在还不是你儿子，就算他是你儿子又怎？你把屎把尿又喂奶哄睡地养他这久，不就是在当他爹吗？”
“你在放什屁？老子就不是他爹！”戚灼气咻咻地道。
戚上尉将短短头发抹下后，有些焦躁地道：“虽然你就是，但也搞不懂你是怎想，要不你就当这事你和你无关好吗？”
戚灼满脸都是茫然，接着又变得有些古怪：“两个亲生爸？那他妈呢？”
戚上尉喉结滚动下，似是有些艰难地回道：“就两个亲生爸，没有妈。”
戚灼脸色变变：“什，什意思？妈已经没？”
“不是没，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妈，狗蛋是基因培育。”戚上尉叹口气：“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也遇到过未来季听吗？他和他那个戚灼用基因培育出狗蛋，他们俩就是狗蛋亲生父亲。”
戚上尉讲完后，两人便都归于沉默，只听见远处偶尔传来声士兵命令声。戚灼呆滞着动不动，就连眼珠都像焊入眼眶，整个人成尊铜铸雕塑。
“是怎想？和无关？你懂个屁！”戚灼急促地喘息着：“你根本就不明白这种感觉。对，你那个季听总是你从小带大吧？你带过他，要是突然有人给你说，那个季听其实是你儿子，你怎想？问你，那个季听要突然变成你儿子，你能不能接受？”
“他就不可能是儿子。”戚上尉也低吼。
“为什不可能？狗蛋都能变成儿子，季听为什就不能？”戚灼用力去甩戚上尉手：“你也接受不是吧？凭什就要接受——”
“因为季听也是狗蛋父亲！”戚上尉脱口而出。
如同被按下暂停键，戚灼突然就停下挣扎，他像是没有听清戚上尉话，慢慢抬起头，声音很轻地问：“什？你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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