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季听看着戚灼头也不回
背影，慌得哇
声就哭
起来：“哥哥去哪儿？他扔掉
吗？”
大季听忙抱着他哄：“没事，他不是扔掉你，只是在闹脾气，戚上尉哥哥去追，很快就能带着他回来。”
“小哥哥你别哭，他不听话，叔叔追他，追上就打，旋风无敌冲冲冲大招！打哭他！”饭团在旁边手舞足蹈，手高举，手横在胸前地大吼。
季听泪眼朦胧地看着戚灼背影，听到饭团话后，不但没有得到宽慰，反而哇哇哭得更伤心。
戚灼直向前狂奔，直到戚上尉抓住他后背，个踉跄后又被拽着胳膊。
戚灼再也没法欺骗自己，伸手捂住脸，从指缝里溢出两个字：“父亲？”
戚少将目光柔和地看着他：“他是儿子，是饭团小时候。但如果将们人生划为若干个阶段，严格来说，某个阶段戚灼才是他父亲。”
虽然戚灼已经知道切，但真经由戚少将嘴里得到证实，还是觉得脑中阵嗡嗡响。
“某个时空戚灼，难道就不是？”戚灼松开手，张脸慢慢涨红，神情也逐渐激动：“未来就被你们给决定，可不想要什
儿子！明明好好，他怎就成儿子呢？”
“知道你时间很难接受，但不想瞒着你，也没可能瞒住你，你可以试着去慢慢理解。”戚少将道。
硬着身体，却也没有挣开。
“你辛苦。”戚少将又道。
戚灼飞快地回道：“不辛苦，大家都走这远，没什辛苦。”
被抱在两人中间狗蛋开始不舒服地伸手推人，戚少将这才将戚灼松开，又很轻地挠下狗蛋腰。
狗蛋身体猛地颤，缩着脖子咯咯笑起来。
“放开！”戚灼去甩戚上尉手，却被他握得很紧。
戚灼心里既慌张又气恼，不觉提高音量：“让理解你们？可你们有管过意见吗？你们要儿子别拖上行不行？不要行不行？”
“哎哟，这才多大呢，黄瓜还没出蒂儿，丝瓜都没牵藤，这就想着要儿子啦？”
“别着急啊，再过上个十年八年就有，哈哈哈……”
身后正在行进人群听到名半大少年喊着要儿子，都看着戚灼边走边笑。戚灼醒悟到自己音量太大，更是又羞又气，只将怀里狗蛋往戚少将手里送，拔腿就奔向无人旷野。
“哥哥，哥哥，你去哪儿？”季听慌忙就跟着追，戚上尉将他把抓住，抱起来丢给大季听，自己朝着戚灼方向追去。
戚少将也低低地轻笑声。
“他现在还不认识，被螅人抓走时候他才个月大点。”
戚灼原本也浅浅地露出个笑容，在听到戚少将这句感叹后，那笑容便僵在脸上。
“小饭团，再让父亲抱抱。”戚少将又对狗蛋伸出手。
狗蛋倏地趴回戚灼肩膀，又侧过头偷偷去瞧戚少将。分明对他满心好奇，出于本能地想要去亲近，却又有些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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