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陈超超呢？比机甲小王子呢？哦，
就是机甲小王子，那比露丝宝宝呢？”
戚灼：“嗯。”
“嗯是比他们厉害吗？是不是？”
戚灼顿
顿，声音含混地道：“是是是，你比他们都厉害。”
季听喜笑颜开，戚灼将他两只手
浴袍袖子
戚灼见他满脸满头都是灰，被汗水糊成
道道痕，那件白浴袍也变成灰色，下摆更是脏得不成样子。
他转头打量着屋内，看见床旁空地上碎砖石块堆成个小山包。
季听微微抬起头，顺着他视线看那石堆，哈哈笑两声，得意地道：“那全是拖过去。”说完便翻个身，撅着屁股想要爬起来：“你等给你拖石头看，要把衣服铺着，你等，捡几块石头放进去——”
“不用，知道你是怎
运石头，不用再来遍。”戚灼连忙制止。
“那你说，厉不厉害？”季听保持着弯腰撑地姿势侧头看他，那张脸全是灰土，双眼睛却无比晶亮。
“不行，还要退。”
“这里呢？”
“还要退。”
“……哎哟。”
“怎？”
终没有停下休息，将碎砖块块推走。
戚灼躺在这方逼仄空间里，听着小孩儿那些莫名其妙话，在那声成火哥哥出现后迅速做出回应，偶尔也会跟着说两句其他。
“哎哟手指尖尖好疼，会不会割破呀？脚也疼，踩着这些石头点都不舒服。”
戚灼回道：“你把浴袍袖子放下来，再去卫生间拿盆，把石头装在里面用盆拖。”
“好。”
戚灼踢开脚边块石头，没有做声，季听又迭声追问：“成火哥哥，厉不厉害？厉不厉害？”
戚灼只得回道：“厉害。”
“哈哈哈，真，，——”季听站起身，在原地摇晃两下，被戚灼握住胳膊拉到旁边平地上。
“比威廉厉害吗？”
戚灼恍惚记得这个威廉是他同学，点下头：“嗯。”
“摔，摔下。”
戚灼听季听已经退到安全距离，便慢慢往下溜，待双脚触到石块后用力往前踹。空间窄，他膝盖不能曲起太多，连踹好几次，那些石块才哗啦啦垮塌，露出个洞。
季听远远地站着，看见洞里伸出两只脚，连忙又跑过去，抱着戚灼脚往外拉：“来来……”
“慢点，这个洞有些小。”
两人齐心协力，戚灼终于整个人钻出洞，他撑起墙壁站起身时，季听却屁股坐在石头上，往后仰倒，欣慰地长叹声：“季志城你个狗日哎……”
季听便放下浴袍长袖子，罩住手。但他不敢个人去卫生间拿盆，于是将浴袍下摆铺在地上，捡几块碎石放在里面后，兜住往旁边空地上拖。
他终于把床尾那堆石头搬走大半，越来越多光线从缝隙透入，戚灼便让他站远点。
季听往床侧倒退，探出头去看：“站远。”
戚灼躺着听声音：“不行，还要再远。”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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