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看
眼，故意转移话题道：“师尊，怎不见毛球？还有那天池山灵，
出关之后这几日，也不见她踪影。”
叶云澜道：“年之前，天池山似乎出事，念儿只能将分神收回去。听闻叶族之人将天池山周围封锁，至今还未能有其他消息传来，不过，念儿所留下
木梳未毁，她本身应当不会有
叶云澜不知他为何作此问，便“嗯”声，而后小口小口地将块枣泥糕吃干净，又拈起剩下那块，轻声道：“味道很好。”
沈殊便趁机接口道：“师尊若是喜欢，徒儿以后每天都可以做给师尊吃。”
“还学很多其他糕点做法，”沈殊深深凝视着叶云澜，强调道，“足有数百上千种之多。”
“想以后直都有机会请师尊吃，可以吗，师尊？”
叶云澜吃枣泥糕动作微顿，沉默下，避而不答这个问题，只道：“多学些手艺其实不错，只是修道路途漫长，身外之物不可过于看重，最重要还是注重自身。”
有些东西明明知道不能去做，这人却还是依旧会做，沉默寡言，声不吭。
……真想把他关起来，困在自己指掌之间方寸之地，困在自己视线直能够注视地方，这样，对方是不是就不会在他看不见时候，消失不见？
沈殊想着，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师尊，参汤可苦？”
叶云澜执着汤勺手顿。
“稍稍有些。”
声，咳出脸颊点薄红，面上神色却很淡漠。
这两年，他身上伤势发作愈发频繁。
但他其实并不很在意。
他算算自己余下时间，发现依然足够，便想披衣下地，却听门吱呀响，沈殊拿着碗灵药走进来。
“师尊。”
沈殊眸光微黯。
这是他故意试探。
他能猜到叶云澜答案，却还是感到几分失望，同时在心中做个决定。
叶云澜将手上第二块枣糕默默吃完，又仿佛不经意般道：“世间万物皆有归处，归于尘泥归于土。时光如白驹过隙，寿龟可活万载，蜉蝣瞬即是生，其实也并没有什
区别。”
这样话语，叶云澜以前实在已经说过许多，沈殊并不想再听。
沈殊便从怀里取出个油纸包展开，里面有腾腾热气生发，露出两枚莹润剔透枣泥糕。
“这是徒儿新做枣泥糕，师尊以前应该还未吃过。”
叶云澜眼眸微微亮起，伸指拈起块放入口中。
时之间，枣泥香甜和米糕爽滑都同在口中化开，消去参汤苦涩，唯余甜味在舌尖。
沈殊道：“师尊可喜欢徒儿所做食物？”
他身形高大，黑眸深深，叶云澜怔怔，侧头避开他视线，道：“你又熬些什。”
沈殊：“是千年雪参汤。可滋气补养，安神定魂。”
叶云澜微微颔首，把参汤接过，坐到桌边，拿起汤勺喝起来。
光看他此时睫羽低垂，缓缓喝药模样，实在又乖巧，又安静。
可是这人心底其实压根不在乎自己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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