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心狐疑地盯着他，上下打量，目光停留在裤腰位置，“你
凌君寒看着九十度大弯腰，哑然失笑，“你还挺懂礼貌。”
“怎
是你啊。”听到熟悉
声音，段无心松
口气，直起身子活动
下僵直后背。
凌君寒伸手薅下他头发，把笔袋和书递过去，“小没良心，
怕你不适应，专门回来看眼。”
他抬手看看腕表上时间，“老师还有五分钟到。”
“那你会旁听？”
这男人还挺贴心，他尺码记得这清楚。
他对着镜子照圈儿，镜面里俨然是个上高中小少年，看起来还不错。
从没上过课，段无心踱步坐回书房桌前，很是紧张。
老师会不会觉得他很蠢？
要知道教是只老虎，会不会甩脸色走人？
小白在门口敲门，机械声冷冰冰响起，“给你送来套新衣服，今天会有老师过来。”
段无心从浴室探出头，从他手上接过套装展开。
白色衬衣，黑色长裤，还有件深蓝色外套，胸口带着金色刺绣，做工很是精细。
哦，当然，还有三角内裤。
“凌君寒让你送？”段无心拎着那条小布料，啧声。
忽灭烟头，个大胆猜测涌上心头。
自己，会不会也跟兽魂计划有关？-
段无心早上是被温热舌头舔醒，他皱着眉头睁眼，就看见蹲在床头小花。
小狗很是活泼，在他被子上乱窜。
他揉揉眼睛坐起身来，瞥见旁边电子温度计，数字显示三十七度。
“在楼下工作，等你上完课。”
尽职尽责，真跟家长似。
“哦，行。”段无心接过大摞东西，垂眼看到都是跟军事相关书籍，莫名松口气。
他抬眼盯着凌君寒看几秒，注意到眼下片青黑，“你昨天没睡好？”
“嗯，晚上没睡。”凌君寒如实交代。
上什课，数学还是语文，历史地理可能也不太行
段无心敲敲自己脑袋，对未知感到恐惧。
大堆问题在心里绕来绕去，整个人坐立不安，在等待期间，换无数个姿势。
门口传来敲门声，段无心弹跳而起，快步走过去拉开门。
还没见人，就弯腰鞠躬，脑袋几乎要碰到膝盖，“老师好。”
“不然呢，你觉得这抠门，会给你做新衣服？”小白毫不犹豫，底气十足地回答。
确实，合情合理。
段无心点头，深表同意，“也是，他人呢？”
“大早就去军区，说是有急事儿，你老师十点过来，你赶紧穿。”小白把衣服扔给他，权当任务完成。
段无心噢声，把衣服换上，尺寸正好。
看来凌君寒给他量过体温，退烧。
他抱着小狗在床上玩会儿，才慢吞吞起床洗漱。
今天是变人第二天，也不知道那两块石头能支撑多久。
段无心盯着镜子里自己，发会儿呆。
退烧过后，整张脸显得越发苍白，力气还没完全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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