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继续下去
话，距离人类灭亡可能不到半个月……该死！”
吱呀
声，铁门忽然被打开。
走进来是个黑发黑眼男人。对方有着张温和英俊脸，
片刻，他感觉自己眼中又蓄满
泪水，喉咙也有些哽咽。
“可你明明也知道……”这世间没有永恒相伴。
自己身体已经不能够支撑太久，他们总会分别。
殷夷渊打断他话。
“
们出去走走吧。花园里花开，刚才路过时候看到。很漂亮。”
他唇被放开，伏在男人胸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问：“为什
？”
很多年前，在末世刚开始时候，所有听到他胡言乱语人都当他是个疯子。
但是现在，基地明明已经确认“它们”存在，为什殷夷渊还是不肯相信他？
他喘着气，道：“是基地里唯能听到声音人。只有有可能与它们交谈。老师，你是这个时代最顶尖学者，要承认这些颠覆科学常理东西对你来说很难，但是……”
殷夷渊忽然打断他：“你观测值只有1，你知道这意味着什吗？”
者说群生物，正旁观着人类灾难，看着他们如何狼狈地应对，然后操纵病毒进行针对性进化。这让想起，人类孩子小时候，也总是很喜欢逗弄路边蚂蚁窝——先是用树枝去捅，然后用水浇，然后火烧。直到再不见只蚂蚁从洞里钻出，才会丧失兴趣，起身走远。”
“说这些，并非认为人类在未知面前如同蝼蚁，事实上，在这场难以想象灾难面前，每个还挣扎活着人、曾经为人类延续而死去人，都已足够伟大。”
他说到这，忽然支起身，去吻男人唇。
殷夷渊僵下，手臂搂住他背。
明明是他主动吻，但殷夷渊回应力道却有些出乎意料地凶狠。
*
“基地全体观测数值仍在持续下降！”
“隔离中心已经满员！不能再收人！”
“外面死多少人？”
“数不清。街上都是血。”
意味着他随时可能发生感染异化。
或许是明天，或许是下秒。或许只需要个开关，根引线，句回答。
“眠眠，”殷夷渊抱住他，“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恒常东西，接受未知、修缮已知是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做、并且始终在做事情。”
“唯不能接受事情，只有失去你。”
他怔怔。
自他重病以来，殷夷渊对他始终小心翼翼。
可此刻，男人近乎惩罚性地碾过他唇，又蛮横地闯进来尝他嘴里味道，似乎平日里那些旁人难以窥测情绪，都在忽然间爆发。
他睫毛沾上细碎水珠，呼吸也变得急促。忽然意识到，对方或许察觉什——
他才刚刚产生这样想法，就听到男人冷沉声音。
“无论基地里谁用什冠冕堂皇理由劝说过你，无论你是否能听清楚它们话，你都不能应答，不能交谈。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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