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漆夜。早已习惯
独自栖身于黑夜，不需要任何人
欢呼和喝彩。
“你又露出这样表情，”谢眠摇摇头，“像个石头
样。
不是说，你表情生动些，眼睛会很漂亮。”
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漆夜冷冷道：“蚀骨，不是每个人都会顺你心意。”
“那你会顺从夏眠心意吗？”谢眠勾勾唇，“记得他曾经叫你作为个‘人’好好活下去，要你多笑笑，交些朋友……你不会已经忘吧？”
他说着，忽然话锋转，“还是说，你终于意识到夏眠本来是不存在，所以他说话其实毫无意义，他死更是毫无意义。如果真是这样，倒是要说声恭喜。”
不待他继续说话，姬语飞快卷起兔子跑路。
他直觉那里气氛非常危险，虽然说那两个人暂时僵持住没有再动手，但他总觉得那种脆弱平衡下秒就会被打破，再留下去肯定会出事！
谢眠整理下刚才被弄乱衣领，抬头看向漆夜。
“那
，晚上节目你又打算怎办呢，喻影帝？”
听到对方第句话终于不再是要他给夏眠报仇，漆夜竟然松口气。他沉默下，道：“去跟导演说取消节目。”
那血融入兔子身体里。柳夜浑身剧烈颤抖下，微弱气息强盛起来，身上伤口快速愈合，过会儿，竟然睁开眼。
兔子眼睛血红，在看清眼前那刻，手指骤然伸出锋利指甲，低吼着就想朝漆夜扑上去。
只是重伤过身体迟缓，他还没扑上去，就被姬语把抱住，“哎大祖宗，你伤还没好就别再添乱！赶紧跟走——”
柳夜还在挣扎，个低柔声音却忽然响起。
“去换衣服。十分钟之后要看到你们用正常人样子回到面前。”
“——恭喜你，想通。”
漆夜：“闭嘴！”
怒火在他眼睛里燃烧起来。那光泽如此迷人，让谢眠唇边弧度扩大。
“你根本什都不懂，”漆夜身体前倾，拽住谢眠刚刚整理好衣领，狠声道，“个怪物
谢眠：“这可不行，刚才可是答应导演要带你们回去参加比赛，别让失约。”
漆夜冷冷道：“你难道以为，还会愿意跟你起演出？”
谢眠挑挑眉，道：“难道喻影帝现在已经功成名就，却还想着回去重操旧业？”
漆夜紧紧盯着他。
这怪物难道不知道，喻斯年只不过是他伪装出幻影，就和夏眠样。如今谎言拆穿，泡影破灭，他所作切根本就毫无意义，又何必再去扮演？
柳夜清醒几分，注意到血泊里谢眠模样，愣下，“……大人？您怎……”
谢眠打断他：“按说去做。”
柳夜焦急地道：“可是您身边人类……他很危险！”
谢眠淡淡看着他，他脸上血色和红晕似乎随着刚才那滴血褪尽，显出异样冰冷和苍白，道：“同样话不想说第二遍。”
柳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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