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况，你有查出来吗？”
肖勇说：“他是大半个月前到
京城，在
家咖啡厅做服务员，平常就呆在咖啡厅里，只有休息时候会出门。根据他行踪报道，
估计他这段时间直在找你。”
沈季泽垂下头，看着自己扶在洗手台上右手，哑声道：“知道
。”
肖勇听出他语气，问道：“你准备怎
办呢？”
沈季泽沉默片刻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低低说：“这次多谢你。”
“嗐，你说你，和这客气做什？”肖勇也不再追问，又说两句其他，然后挂上电话。
沈季泽推开卫生间门，刚出来就看见卢茸已经醒，正顶着头乱糟糟头发，用那尚有些红肿眼睛，懵懂地看着自己。
那眼睛里先是茫然，接着清醒过来，绽放出强烈喜悦，比窗外阳光都要明亮。
沈季泽情不自禁也露出笑容，在心里给肖勇开始那个问题默默给出答案。
“不管他当是什，都会照顾他，直到他不再需要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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