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泽想
想：“
还没来得及问他
夹克里面是黑色短袖T恤，也隐隐被外套侵润上
层水渍。他盯着那团深色，神情突然就有些恍惚。
卢茸嘴里那些话他都记得，甚至比卢茸还要深刻。
可是……
手里外套发出嗡嗡震动，沈季泽飞快地看眼卢茸，见他睡得依然很沉，赶紧掏出手机走向卫生间，拉上门。
“喂。”
沈季泽坐在沙发边缘，盯着茶几上空水杯，感觉到有只手，很轻地攥住自己夹克下摆。
卢茸安心地舒口气，继续躺着，只抿起唇，颊边闪过两个浅浅酒窝。
这些天直处在焦虑中心情终于放松，他现在躺在沈季泽身边，手里抓着是他衣服，空气里充满他好闻味道，只觉得全身都像被浸泡在暖洋洋热水里，充满让人舒适安全感。
他小小地打个呵欠，疲惫潮水般涌上来，不知不觉睡过去。
听到沙发上人呼吸变得轻柔绵长，沈季泽转过身来，静静地注视着他，用目光点点描摹他五官轮廓。
他那古怪神情，有些惴惴地在沙发上坐下，听着洗手间里传来哗哗水声。
片刻后，沈季泽拿着条湿毛巾出来，嘴里道：“躺下。”
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
，但卢茸也依言乖乖躺下，头平放在沙发上，双手贴在身侧，拿红肿眼睛看着沈季泽。
沈季泽走上前，俯身搂住他往上带，在头下垫个柔软靠垫，再将毛巾叠成长条，覆盖在他眼皮上。
卢茸在这过程里动没动，只是在冰凉毛巾落下时眨眨眼睛。
“泽儿，查到视频里那个男孩儿动向。给你说，他就是你那在山里野弟弟。”肖勇兴奋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沈季泽看着镜子里自己，将额发抹向脑后，平淡地说：“知道。”
肖勇：“……你怎都不激动？”
沈季泽：“他现在就在这儿。”
肖勇：“……那你不告诉，害还找人到处查。”
就这样看很久，才将卢茸抓着自己衣摆手指轻轻掰开，去柜子里取出张小毛毯给他搭上。
卢茸睡得很沉，几缕额发搭下来，发梢隐没在毛巾里。沈季泽俯下身，小心地将那几缕头发拨出来，撩到旁。
他继续盯着卢茸看，在心里和他小时候模样做着比较。
手指很轻地碰下那白皙耳垂，又张开手悬在他脸上空，觉得他脸和自己巴掌差不多大。
沈季泽唇角勾勾，浮起浅淡温柔笑意。直到肩头传来阵湿凉感，这才发现那里湿大块，起身将外套脱下。
黑暗中，他闻到沈季泽动作间带起股淡香，清冽绵长，忍不住抽抽鼻子。
“敷上这个，眼睛会舒服很多。”
卢茸嗯声。
室内又恢复安静，能听到门外有人经过脚步声。片刻后，卢茸没听到沈季泽动静，忍不住轻声唤道：“哥哥。”
“在呢，你先休息。”沈季泽声音在很近地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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