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灯，卢茸不好意思让沈季泽给自己来
套睡前仪式，摸摸耳朵抓抓背，就翻来翻去地折腾。
沈季泽侧身躺着，盯着窗户透进来
月光，又想起
水中那个画面。
——小鹿全身雪白，四蹄却像盛开火焰，它对着自己踏水而来。
“茸茸，你今天从水里拖
上岸时候，有没有看见只鹿？”他问道。
卢茸突然就停下翻滚，像是被人按下暂停键。
“不可就是小嫩葱嘛。”
沈季泽看着卢茸又穿上塑料拖鞋，啪嗒啪嗒往屋子跑，突然觉得他就算再娇气点也是应该。
小嫩葱嘛，和自己还有肖勇，根本就是不同物种。
沈季泽进屋时，卢茸穿上小裤衩，正裹着那条毛巾被，在床上左右滚来滚去。
“好好睡，裹被子做什
？小泽哥哥也要睡觉。”财爷呵斥道。
晚上九点不到，财爷就让两人洗澡睡觉，沈季泽进洗浴间，卢茸就在院子边洗衣台旁，坐在只大木盆里洗。
沈季泽洗完后出来，发现卢茸还在洗，光着身子坐在木盆里，还和过路村人打招呼。
“卢茸，在洗甲甲呢？”
沈季泽知道，甲甲就是泥垢意思。
“干净呢，没有甲甲，在洗香香。”卢茸拿着小毛巾擦肚皮，大声回道。
，他心里也着实怕，恐怕很长段时间都不敢再游泳。
不过这话他不会说出来就是。
吃过饭，两人就去看动画片。
中央台播放动画片沈季泽不爱看，觉得猫啊狗太幼稚，就有句没句地和卢茸找话说。
卢茸却看得很专心，心思全在电视里，只偶尔嗯嗯啊啊答应声。
沈季泽翻过身，轻声说：“给你说个秘密。”
卢茸盯着他，呼吸有点急促，片刻后也轻声道：
卢茸分出半边毛巾被，看着沈季泽上床，财爷就要回自己小房间。
“小泽，要关灯吗？”
关卧室门前，他握住灯绳犹豫秒，昨晚沈季泽受惊，没准今晚想开着灯睡觉。
“关上吧，不然太晃眼。”
卢茸在身旁，有人作伴，沈季泽根本不怕。
财爷拿着块干毛巾出来，嘴里催着：“行行，水都凉。”
卢茸从水里哗啦声站起来，就那平伸着胳膊让财爷擦水。
财爷先给他擦头发，接着擦身体。卢茸身体晃晃，满头湿发支棱着，还有缕垂下来，搭在额头上。
“爷爷，轻点，把肚子都搓红。”卢茸抱怨道。
财爷放轻动作：“是是是，你最娇气，你比那小嫩葱都要娇气。”
沈季泽有些无聊，想起水里那只小鹿，不确定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又想问卢茸。
还没开口，动画片就响起片尾曲，本来端坐着卢茸腾地跳起身，和里面猫狗做出样动作。
——手捏拳握在胸前，手高举，面色严肃，煞有介事地跟着唱。
沈季泽顿时失去和他聊天兴趣。毕竟还是年纪小啊，太幼稚，交流有鸿沟。
好想念肖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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