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教育课算吗？”陆召问。
“不算
*
修复液效果不错，至少出来
时候白历膝盖已经没有刺痛感
，还有些酸胀，配合着吃点镇痛剂应该就没什
问题。
从老郑办公室出来时候天都已经黑透，悬浮车停在军医院车库，白历终于争取到自己走过去权利，慢悠悠地往车库走，目视前方，神情专注。
陆召配合着他也放慢速度，两人走出去十几米，陆召开口：“历历，你懂得还挺多。”
“不是，咱能不提这茬吗？”白历脸上专注挂不住，求饶道，“
当时就是邪念附体，色令智昏，灵光
闪，脱口而出。”
“内|裤，”陆召心平气和，“要脱吗？”
“靠，”白大少爷难以置信，“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你怎会有这种癖好？！”
“什癖好，”陆召听不懂，“浸泡时候不会弄湿吗？”
哦，是啊。
白历站在稳定缸前愣好几秒。
“真，”白历说，“中将工资老高，你努努力，争取早日实现两军合并，让过混吃等死好日子。”
“滚。”陆召忍不住笑道。
白历说：“不乐意也没用，工资账户都绑，以后买菜都走你工资。”
陆召永远都搞不懂白历脑子是怎长得，但还是被逗乐。
俩人笑会儿，陆召又问：“老郑说，手术？”
那个“灵光闪”差点把陆召笑不行。
“这种事儿，”陆召问，“哪儿学？”
“这还用学吗，你年少冲动时候没有看点儿什启蒙文学带色电影？”白历看着陆召，后者表情透出种没干过龌龊事儿单纯，“真没看过啊，那宿舍拉灯之后心跳话题总该有过吧？”
陆少将老实道：“关灯就睡着。”
白历相当无语：“那总有个启蒙吧？你怎启蒙？”
不屈不挠精神和无坚不摧斗志并没有让白大少爷避免整张脸烧得通红下场。
白历因为对大部分浸泡式修复液都过敏，没来过治疗室，对这些东西都不大解。
最后还是喊小护士问清楚，才知道修复液位置到不要脱内|裤程度，才算是给白大少爷点安慰。
白历站在稳定缸里，花老大劲儿才把刚才尴尬缓过去，舒口气正想说点别，就听见陆召声音。
“什癖好？”陆召眼神很坦诚，“不懂，讲讲。”
“哦，那个啊，”按摩差不多，白历站起身，“早些年接受治疗时候，有手术想法，能让状态再好点儿，彻底治好是不可能，但至少当时能不那瘸拐。”
陆召还是听不“瘸拐”，但没吭声。
“就是风险太大，当时也是真被搞怕，觉得上手术室可能就得撂在那儿，就没接受。”白历拍拍腿，“选保守治疗。事实证明强还是老子强，靠着不屈不挠精神和无坚不摧斗志……”
“内|裤要脱吗？”陆召问。
白历话断在喉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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