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视，进行
场无声
博弈。
和谢以津那双眼对视本来就是件有难度事情，更何况现在他眼底还因为低烧蓄着潋滟水光，秦灿差点就败下阵来。
五秒钟后，秦灿别开脸，还是坚守住自己立场：“之前
们约定好，小雨就只可以抱胳膊。”
谢以津没说话。
秦灿犹豫下，勉强又补充句：“不过反正这条胳膊今天随便给你用，你想用什
姿势抱就用什姿势抱——”
秦灿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刚下雨时候你是什感觉，抱上胳膊之后……又是什感觉？”
“因为是小雨，所以只是感到低烧状态昏沉，呼吸有点困难。”谢以津缓慢地说，“感觉有些冷，眼睛也有点痒。”
“抱上之后，感觉很暖和，很舒服，没有那冷。”
他停顿下，又有些遗憾地说：“胳膊可使用面积还是太小，不过……”
秦灿还没有接话，谢以津垂下眼，抱紧些，又捏捏大臂上肌肉，像是非常餍足地吐出口气：“不过真很好摸。”
子撩起来，可以吗？谢谢你。”
秦灿反倒什多余话都说不出来：“……好。”
今天和导师开会，秦灿穿是稍微正式点衬衣，袖扣比较难解。
谢以津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动作，片刻后道：“下次不要穿不方便脱衣服，会耽误很多时间，你可以直接穿短袖。”
伦敦春天让他穿短袖，这人心是真够毒啊。
谢以津打断他：“真吗？”
秦灿愣，寻思条胳膊，还能翻出花？顶多就是抱紧点吧，又或者换个别姿势搂着呗。
秦灿：“真——”
秦灿“”字声音甚至还没有说出口，就骤然碎在喉咙里。
因为下秒，
他这把捏得令人猝不及防，秦灿头发丝都快竖起来，惊得险些原地跳起来。
秦灿心里乱得不行，勉强稳住自己声线，开口道：“将就着用吧，反正比玩偶好用就够。”
谢以津“嗯”声，静默片刻后，又掀起眼皮看向秦灿，轻声道：“不过玩偶可以想怎抱就怎抱，想抱哪里就抱哪里。相比较而言，你还是有些局限性。”
秦灿：“……”
且不提谢以津这番话里有话有多拙劣，光是他从进门时就不加掩饰地扫向秦灿胸口和腹部目光，便已让秦灿清楚地意识到这人真实渴望究竟是什。
秦灿终于把袖扣解开，努力把袖子往上面挽，露出半截大臂：“行，快抱着吧。”
谢以津重新抱住，并将头半抵在秦灿肩膀上。他搂得很紧，像是在抱着全天下他最宝贵东西样。
秦灿无数次在心底提醒自己：在帮人，在帮人，在帮人。
片刻后，他还是忍不住低头，看眼谢以津状态，然后鬼使神差地开口问道：“什感觉？”
谢以津不知道是困倦还是烧得上头，半晌后才睁开眼，含糊地问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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