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
两秒，柯若初还是用手勾过盛如绮松软
头发，替她轻轻拨开到边。
做完这个动作后，柯若初发觉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亲密，怪难为情，她立即又低头挤
点药膏在指尖，转移注意力。
盛如绮没说话，直盯着柯若初脸，越看，目光越移不开。有些走神。
“这里也有……”柯若初没注意到自己直被人盯着，否则又要不好意思，她专心
盛如绮摸摸脖颈，有点痒，“很晚，去睡觉。”
柯若初瞧见盛如绮脖颈上被蚊子咬许多包，她已经摸好几次，因为皮肤太白，所以分外醒目。
“你等
下。”说完，柯若初匆匆起身，跑回自己住房间，在包里手忙脚乱找些什
。
分钟后，盛如绮见柯若初又回来，手里还拿着支药膏。
“也经常被蚊子咬，只要擦这个就好很多。”柯若初挤出点药膏在指尖，先是低头在盛如绮手臂上蚊子包上点点涂着。
明明是从小就练吐《D大调卡农》，可今晚弹起来……她居然觉得特别有意思，甚至，想再多弹会儿。
或许她不是厌恶弹钢琴本身，而是厌恶她妈给她巨细无遗安排，更厌恶她自己却没能改变什。
眼下，柯若初选择什都不想，放空，只是单纯享受联弹乐趣。
从没这样开心过。
两人手指继续默契在黑白键上游走，欢快清新旋律环绕耳畔。盛如绮偏头瞥见女孩垂头笑起时嘴角梨涡后，也低头，边弹琴边笑着。
谦虚，她哪里还需要自己教。
柯若初默默盯着盛如绮手，心底感叹，果然手好看人，不管是抽烟还是弹琴都很养眼。
旋律丝丝入心，柯若初心情也变得平静，好像听她弹晚上都愿意。
曲谱上还有四手联弹谱子，两人什都没说，个对视后竟默契把，两双手几乎同时覆上琴键。
盛如绮别过头：“开始？”
柯若初目光专注，动作很轻又细心，处也没漏。
恍惚间，盛如绮也看得认真，被人贴心照顾滋味，她居然在个小自己十岁女孩身上找到……
脖子、后颈上都有。
柯若初准备去拨开对方长发时，她抬眸看看盛如绮，手悬在空中，想探去又缩回些。
意识到这个动作过于亲密。
今晚，倒是难得不无聊晚。
不知不觉，夜已深。
要不是这儿是独栋别墅，两人大半夜还兴致勃勃弹钢琴，早就被人举报扰民。
结束后，盛如绮调侃，“下次演出带起吧，看们挺默契。”
“好。”柯若初连连答应，点完头后才意识到她只是在跟自己开个玩笑而已。
柯若初集中精神：“嗯！”
盛如绮先起调。
柯若初后跟上。
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调子。
柯若初认真按着琴键，随着节奏越来越轻快，两人小指偶尔会不经意蹭到起，每次碰上，柯若初没来由有点不好意思。慢慢，她脸上不禁浮起浅笑，直没有散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