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失魂落魄，像是被人抽掉
灵魂，整个人无力地站在床边上，久久沉默着。
闻岁猛然睁开眼，额头上浸出
层薄汗，他慌乱地摸出手机看眼时间，凌晨五点。
那个场景在反复提醒自己，是江暗
奶奶去世，就是今天。
他喘两口气，拼命压制住慌张，翻身下床，晃醒床上正在沉睡着人。
江暗有些迷蒙地睁开眼，看着脸惨白闻岁，下子清醒过来：“怎
？睡不着？”
这个答案能替他解释过去诸多自己都不太理解行为，那些莫名其妙占有和醋意，心疼和关注，不应该只是个弟弟对哥哥这简单。
可是这份喜欢有多深，能够持续多久，闻岁仍然不太能下结论。
难道真要越过那条线，要跟自己哥哥谈恋爱吗？
心里光是燃起这个念头，就觉得无比疯狂，心跳不止。
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江暗好看眼睛，滚烫掌心，亲昵触碰，以及那些让人扛不住情话。
把挂在肩膀处衣服穿上，动作之间，肌肉收紧又舒展，看上去有种蓬勃荷尔蒙。
他仓皇地别开眼，提醒说：“今天就别洗澡，拿毛巾擦下。”
江暗点头，慢条斯理地扣完纽扣转身过去，若有所思盯着他通红脸颊看。
“看什，
去点饭。”闻岁抬手用手背在脸颊上胡乱地搓几下，拿出手机掩饰此时慌乱。
不就擦个药而已，这害羞，江暗觉得好笑：“在别人面前这凶，怎到跟前就跟小兔子似。”
“不是。”闻岁张张嘴，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扯着他手腕焦急道，“哥，做个很不好梦，奶奶她……情况很不好，们现在就回雾城。”
江暗抬手抹掉他额头上汗，轻声说：“梦都是假，不怕。”
闻岁急地都要哭出来，两眼变得通红：“梦向很准，哥，你信次。”
江暗沉默几秒钟，想到前天晚上那
越想心思越乱，顺带着整个人都像是被扔进火里，浑身燥热，找不到个出口。
闻岁愤懑地翻个身，把脑袋埋进枕头里，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他做个梦，看不清是在什地方。只是梦里江暗看上去脸色苍白，有些慌乱地冲进个房间，床上铺着雪白被子，盖住紧闭着双眼老太太。
旁边仪器上显示着条平直直线，心跳数字为零。
江暗绷着嘴角，抓着她手拼命地摇晃，嘴里喊着什，却再也没有任何回音。
闻岁分神瞪他眼，语气佯装很凶：“再说是兔子今晚不给你吃饭。”
话是这说，到底还是于心不忍，外卖点全是清淡煲汤，生怕委屈他哥。
晚上仍然是分床睡，只是已经凌晨两点钟，闻岁仍然盯着天花板，意识清醒。
现在面对对床那个人感觉，好像和以前不大样，不时地就会心跳加速，根本平静不下来。
喜欢江暗吗？闻岁扪心自问，大概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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