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动。
昨天做
梦让他感到
由衷疲惫，虽然那可能只是原身经历，并非是他，可他还是觉得很累，心累。
他在世间游荡上千年，都没有见到过活得这样累人。
他看到对方为读书而读书，为习武而习武，为帮人而帮人。他看到对方秉烛夜读，翻看书信，然后取出木质模型，推论前线战事。
明明前线
“皇帝是个善良人，他不光原谅姚姬罪过，还对哀家孝顺有加，也曾多次不顾性命救过身边人，甚至可以为
个百姓孩子，冒死冲入火海，在他心里，别人永远比他自己重要。“
“你以为，陛下为何如此受老臣喜爱？你以为，他又是如何，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得哀家这般费心？殷无执，皇帝定是要好起来。”太皇太后字句地说：“只要他还在那个位子，就定是个好皇帝。”
殷无执不在乎姜悟是不是个好皇帝。
他把对方手贴在自己脸上，他只想知道，姜悟在接下那个皇位时候，在想什
？他有没有高兴过，因为这切都是他应得。
如果他高兴，那在先帝提出，让他不要追问姚姬罪责时，他又在想什？他有没有觉得委屈，有没有觉得，这就是你给
江山代价？
“哀家与你大姨母也都这样觉得。”太皇太后摇摇头，道：“可是先帝认为，姚姬也是有苦衷，因为她出身卑微，往上爬自然需要些手段，何况，悟儿是她孩子，她也没有伤害别人，伤害自己孩子，能叫伤害？”
殷无执握紧手指。
“先帝按下这件事，不许任何人交谈，说他会解决。”太皇太后又叹声，道：“后来，姚姬果真没有再动过陛下。”
开始，大家都以为，她被关禁闭又打板子，定是知错。直到后来前皇后病死，文太后入宫成为继后，有天，先帝亲自抱着昏迷姜悟来到她寝宫，让她睡着。
殷无执上前步，追问：“她又对陛下做什？”
太皇太后还说，姜悟在刚登基时候，十分勤勉，日日卯时便起床梳理奏折，不批折子时候，也会研读兵书，推测战事。
他就像个不知疲惫机关，忙碌在所有人视野里。
每面都如圣人般完美无瑕。
“陛下，想不想出去玩？”殷无执仰起头问：“臣抱陛下出去玩，好不好？”
姜悟：“不。”
“太医查出，陛下身体里很多出血地方，是针刺所致。”针刺，便看不出来。
殷无执想知道，先帝在想什，为何不杀那个女人。
太皇太后道：“先帝不光没有杀她，后来临终前，还要等发誓不许找姚姬麻烦，因为她无权无势。又因怕陛下恨极杀母，先帝反复询问陛下，能否在接皇位之后，不再追究母亲之罪。”
就好像，给姜悟皇位，只是个贿赂，他目只是为保住姚姬性命。
姜悟答应，他对自己父亲宽慰笑：“她永远都是儿臣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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