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执停下来，道：“陛下自己走路去。”
“不。”
“那就只好去御书房。”
连走个路都不愿意，上辈子定是懒死
。
他继续推着姜悟往前，快到御书房时候，忽闻姜悟说
句什
。
“蛋羹。”
殷无执重新端起碗。
这是难得
次，丧批吃到打个饱嗝。
殷无执边开始投喂自己，边偏头来看他，似乎在确定要不要再抱起来墩下。
丧批没有继续打嗝。
殷无执坐在他对面，看着椅子上破布娃娃样任人摆弄丧批，对自己投喂迅速而把人噎到打嗝这件事进行反省，逐渐有些内疚：“吃点蛋羹？”
“不。”
丧批今日张嘴次数已经用完，不会再吃别。
勺子送到他嘴边，殷无执放轻声音：“再吃点吧。”
“不。”
他停下来看着姜悟。
姜悟又打个嗝。
“……”看来是喂得太猛。
殷无执取过清茶，给他灌几口，道：“坐直，别总窝着，这样胃里食物下不去，很容易撑。”
丧批宁愿打嗝打死，也不会动。
姜悟被迫咬两下。
殷无执盯着他，呼吸微紧：“好不好吃？”
“好吃。”
殷无执嘴角上扬，听丧批又说：“要蛋羹。”
上扬嘴角压回去，殷无执面无表情地又往他嘴里塞口，丧批被迫吞下：“要蛋羹。”
声音太小，殷无执没听清：“嗯？”
“朕……”姜悟手虚虚放在肚子上，依旧是脸死相：“肚子疼。”
殷无执转到他面前，看着他苍白脸，“肚子，怎？”
冷汗从额头滑落，丧批弱弱地叫：“疼。”
此事很快被齐瀚渺发现，只闻声熟练地惊叫：“来人！传
殷无执吃饭很快，又很安静，很快把他剩下食物吃个精光。
他拿香茶漱口，然后把姜悟搬上轮椅。
姜悟不想去御书房，他对殷无执说：“朕想去御花园。”
“何事？”
“你
谁是皇帝？”
“好吧。”殷无执放下碗勺，道：“既然陛下用完午膳，便随臣去御书房，把折子检阅下。”
丧批道：“都弄完？”
“差不多，只是有些定要陛下亲自过目，还有需要等陛下给出意见……”
“朕还想吃。”
殷无执默默注视着他：“吃什？”
殷无执伸手，把他抱起来墩下。
丧批重新被丢回椅子上，果然不打嗝。
他想起来自己做游魂那些年里，有天路过个人家，看到个疯狂撞地洗衣机，他蹲在旁边看很久，心想它什时候会停。
然后他才知道，那是因为机子里衣服没有被好好放进去。
人类胃，原来和洗衣机是样构造。
殷无执脸色越来越沉，毫不犹豫地再给他塞口肉羹。
丧批：“……”
他扭脸想找换个听话人伺候，没寻到。
那，如果抗争毫无意义，就只有躺平接受。
殷无执连续喂他半碗肉羹，忽闻他打个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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