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拾雨走出帐篷。
外头变回
普通
公主那边看来已经安全，他要好好休息
下。
半分钟后，个身着黑西装男人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
他默不作声地看着龙拾雨，目光带着温柔和……某种病态欢喜。
他缓缓走上前，伸出手似乎要抚过龙拾雨面颊——
但他手摸个空，毕竟他只是个虚幻投影。
维尔潘咧嘴笑：“
和那家伙素来合不来……而且你那个人类好像很厉害啊，他被拖住不是
？至于这个马戏帐篷，”他微微垂眸，“你又怎会懂呢。万这个时候他回来，不就找不到？”
“……啊，现在看来那家伙已经死。”精神力尽头，某种连接彻底断开。维尔潘有些疲惫地继续说：“不过你喜欢那个人类，看上去也是个挺好人……很遗憾，没能遇到几个那好人。你真是幸运啊。”
巨镰消失，切异兽特征都在消失，他变回纯粹人类模样。
银色龙爪贯穿胸膛，捏碎他心脏。
“再见。”他笑说，“看来今晚马戏团得关门。”
跪下，虚虚地伸手，想往前捉住什。
朵玫瑰花被放在他手中。
鲜红、漂亮、娇艳欲滴。
这是唯、最后观众向他致敬。
维尔潘微微睁大眼睛。
“你还是和以前样好看啊。”他低声说。
龙拾雨冷冷侧眸，看向他。
“好久不见，你果然在这里，”男人则是温柔地笑笑，“怎？不喜欢给你这份礼物？今天你还会有另外份礼物哦。”
龙拾雨并不理会他。他径直站起身，拍拍衣衫上灰尘，往马戏团帐篷外走去。
男人在他身后说：“可是很期待你被拉下王位那天。那时你会是什表情呢？会因为伤势痛苦吗，会祈求拯救吗？”他舔舔犬齿，“光是想象下就兴奋到不能自已啊。”
龙拾雨缓缓收回利爪。
眼前男人倒下。龙鳞迅速回归他皮肤之下，不到秒钟皮肤重归光滑，纤长手指还是如此好看。
他喘息着，来自诅咒失血令他有些虚弱，龙化战斗后那旧伤更加凶狠，下下揪着他神经在疼——平日他根本不在意疼痛，但这诅咒太过恶毒，连他都不禁微微皱眉。
没维尔潘精神力支撑，这里变回该有模样，就是卡珊德现在马戏团很正常内部装饰，只是所有座位都被摧毁，现场狼藉到像是被飓风袭击过。如果之前没有精神力，恐怕早就被夷为平地。
龙拾雨在半截没破损台阶上坐下。
继而他扯出个并不好看笑。略微有些狰狞，却称得上真心。
“……晚安。”视野昏暗下去最后秒，男人低声和他说。
……
“为什？”维尔潘说，“你在问什？”
龙拾雨说：“如果你最开始就和另外个自己待在起，或者不用精神力直维持这个马戏帐篷，说不定还能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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