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豆
？”
“可以放。”
“那还要放樱桃。”
“现在哪有樱桃给你吃？”神君揉他脑袋：“果干差不多。”
“那放果干。”
“变得更讨人喜欢
。”
他支棱着包成粽子
爪子朝神君身上扑，却陡然被对方按住肩膀，“不要乱动。”
“
不疼。”
“伤口还在，不疼也不行。”
神君板着脸紧紧按着他，像是按住
只跃跃欲试小鸡崽，楚栖虽然不疼，但到底伤势还在，力气不足，老老实实坐下去，道：“是医仙又调别止疼药吗？”
少年长发披散，精致容颜下面，脖子也被烧出小块伤痕，这会儿正缠着纱布，乌发掩映着半边薄白耳朵，耳骨细致，说这句话时候，看上去别样乖巧，别样懂事。
神君眼中溢出温柔光：“小七也会为师父着想啊？”
楚栖弯起嘴角，甜甜地笑，理所当然道：“师父对好，当然也要对师父好。”
他喝光第二杯水，又说：“没喝够。”
神君心中熨帖，起身又去倒第三杯，端过来喂他，道：“那你原谅他们吗？”
…”楚栖想说话，才发现嗓子哑发不出声，神君帮他倒水端过来，道：“你现在还不能下床走动，有什需要告诉师父，帮你。”
楚栖听话地点点头，喝光杯，喉咙润乎许多：“还要。”
神君给他倒第二杯。
门外阳光灿烂，温暖而不灼人，架子上晒着些草药，楚栖边就着他手喝水，边往外看，道：“山下也晴天？”
“尚未。”
“好，放。”
神君背对着窗户，光芒从后方照过来，在他周身打上朦胧光晕，他容颜洁白，羽带自肩头滑下来，凌乱又亲昵地昭示着与面前少年非同寻常密切关系。
楚栖眼睛眨不眨地看着
“对。”确定他不会再乱动，神君松手，道：“既然醒，就先吃点东西，晚点还要吃药。”
“要吃药呀。”
“自然是要。”
“苦吗？”
哪有不苦药，神君哄他：“吃完有糖水。”
楚栖像小羊羔样低着头，咕嘟咕嘟饮着杯里水，喝大口，短暂歇歇，道：“师父希望原谅他们吗？”
他随口试探，神君并未听出，语气柔和，“尊重你决定。”
楚栖愣下，眼中又次溢出光。
“师父，你好像变。”
“嗯？”
“师父，要不你把雨收起来吧。”
旁人说这话也就算，楚栖说这个着实有些匪夷所思，神君在他面前坐下来，略稀罕道：“怎，你要原谅他们？”
“嗯。”楚栖说：“别因为，毁师父名声。”
他这模样，简直像是变个人，神君愣片刻，微微失笑，道：“那可不行，言九鼎，若是停雨，岂不是让他们觉得朝令夕改，日后谁还信？”
“那你小点，别把人都淹死。”楚栖眼睛落在他白皙修长手上，轻声道：“师父手，不该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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