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听琴弯
下唇角，没有说话。他
指尖滑过重霜脑门、滑过挺直鼻梁和颤抖眼睫，勾勒出重霜嘴唇轮廓。
重霜眼角湿润，他轻轻握住路听琴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暖着。
“仙尊老是这样，副随时就能走模样。”
“仙尊在密室里单独拿出好几本书，里面讲各地风俗，仙尊不想去看看吗？
会陪着仙尊，又好用又听话，说东绝不往西，能帮仙尊打尖住店买小玩意，路上还能改进符文组……”
路听琴任他握着。
“，”重霜在自己手背上留下两排牙印，控制住自己声音，“……”
“不知道……”重霜抓着路听琴榻沿，“只要仙尊开心，……”
“重霜，别这
紧张，只是个假设。”
“想永远跟在仙尊旁边。”
“你怎这倔。”路听琴只手掌心摊开放在身边，想舒展下，下顺摸到颗毛茸茸头。
，酒也少喝，否则就会刚才那样口不择言，醒后悔莫及。”
“仙尊宽宏大量……但弟子，弟子说话是真心。”重霜脸红得滴血，小声说道，“不后悔。”
路听琴擦脖子手顿下，“小孩子家家，懂什。”
“仙尊之前还说大……”
“嗯？”
“仙尊眼睛会好，身体也会好。师伯们也都在想办法，弟子之后也出去找办法，仙尊耐下心多等等，不要放弃……”
重霜轻轻按揉地路听琴手，“仙尊先前提点弟子，说活着有很多好事情。弟子先前不明白，后来逐渐懂点。”
“想看着仙尊，不想看别人眼。看着仙尊笑就也想笑，看着仙尊皱眉就很难过。能让仙尊笑事情，就是好事情。弟子愚钝，请仙尊告诉弟子更多好事情……好吗？”
“重霜，你起来，不是要摸头。”
“仙尊恕罪。”重霜马上直起身子，轻轻搭上路听琴手。
“也不是要握手。”路听琴抬起手放在半空，做个要弹姿势，很快感到指尖处凑近个光滑额头。
路听琴不清不重地弹下重霜脑门，“你要长大。雏鸟总有天要到外面飞，也不会直陪着你。”
“会……仙尊会健健康康，仙尊会直在。”
“小，还不成熟。请仙尊指点。”重霜小心地接过路听琴递过来帕子。又准备个手炉，放在路听琴手里暖着。
路听琴捂住手炉，感到金属镂空质感没有重霜鳞片好，热度也不如滚烫版小黑龙高，捂会就放到边。
“你当然小，”路听琴说，“你这个年纪见过什，出几次山？玄清门算上你师叔只有两个姑娘，世界大得很，总有天你会遇见个姑娘，和她情投意合，结为道侣。”
“不要。”重霜面容纠结成团，他瞥眼路听琴，见路听琴没有生气，紧紧拧着眉头说道：“仙尊在哪在哪，仙尊不找道侣也不找。”
“要是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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