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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安顿好之后，已经是凌晨两点
。
林飞羽坐在塑料小板凳上，呆呆望着病床上那人苍白
面孔，胸口有种从未有过感觉，仿佛颗心都揪在起，被只大手狠狠揉搓着，又酸，又疼，又……难以言说地欢喜。
这个人保护自己。
其实，自己不过是想看看，宋然接罗晓晨电话之后，会不会来包厢找自己，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宋然竟然能为自己做到那种地步。
刘哥脸色变，如今正在扫黑除恶，他身上带着枪，万被搜到可就麻烦，想到这里，他咬牙切齿道：“条子来，今天就算，老子下次慢慢跟你算账。”
不到半分钟，群混混都跑个干净，乱七八糟包厢里只剩下宋然和林飞羽两个人，宋然长长松口气，就在神经陡然放松那瞬，阵难以形容眩晕感涌上来，他身体不由自主晃晃。
“哥哥，你怎
？受伤吗？”双细瘦胳膊急忙扶住他。
宋然只觉得脑子阵阵发晕，胸腹间更是恶心欲呕，倒下之前，他脑子里只有句话：妈，白酒箱箱地买，老子还以为你多能喝呢！宋小然你这个绣花枕头，把
害苦！
迷迷糊糊中，似乎很多人涌进包厢，然后他身子陡然轻，被抬上担架，耳边是救护车尖锐鸣叫声，还有白大褂们隐隐约约讨论声。
然轻手轻脚地爬到罗晓晨背后！
此时此刻，他瘦瘦胳膊狠狠勒着罗晓晨纤细脖子，另只手紧紧握着支红酒开瓶器，开瓶器螺旋状金属尖刺闪烁着微弱光芒，距离罗晓晨右眼珠只有公分距离。
罗晓晨脸色刷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刘，刘哥，救！”
刘哥怒吼道：“狗娘养小杂种，你他妈把老子人放开！”
林飞羽咧嘴笑，露出两排森白整齐细牙：“别这吼，还没满十四岁呢，胆子特别小，你这吼，会手抖。”
这样毫无企图，不求回报关心和爱护，他在梦里都不敢奢望，毕竟活十几年，连母亲都没有善待过他。
病床上人睡得很沉，纤长睫毛密密垂下来，嘴唇淡得几乎没有血色，纤细脖颈上隐隐透出淡青色
“这小伙子怎回事？”
“酒精中毒呗！”
“又是酒精中毒？现在年轻人也太乱来！”
“是啊，咱们江城医院这周就收十多个酒精中毒，全是年轻人！”
江城医院？坠入黑暗之前，宋然迷迷糊糊地想，自己植物人身体不就在那家医院吗？
“小羽，你……”宋然也有点发懵，这还是那个小心翼翼又乖巧讨好小孩儿吗？不过，眼前林飞羽，倒是和他在楼顶上第眼看到那个凶狠防备小狼崽子，有那七八分像。
包厢里片死般寂静，忽然，阵尖锐警笛声划破夜空，楼下开始吵闹起来。
“怎这多警察？”
“出什事儿？”
“好像是有人吸d，被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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