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林殊文束发，乖乖坐好
少年十分配合。
过程，林殊文借铜镜观望，
下子就看见严融之发后别簪子是他做那支檀木簪。
束好发，严融之拿起盒子里平安扣替少年系在腰间，接着又从袖口底下取出个蓝红色吉祥荷包，递
出去。
林殊文接在手上，严融之道：“押岁钱。”
远处不知谁家早就点起鞭炮，听着断断续续地炮竹声，林殊文收好装着押岁钱吉祥荷包，抬起胳膊抱紧男人腰。
天不亮雨就停，待天光漏出，炮鸣声把睡梦里林殊文惊醒。
严融之正在整理衣袍，侧目见他呆呆望着自己，眉眼很快浮出笑意。
“殊文，新年快乐。”
林殊文“啊”声，意识到今日是岁旦。
严融之从架上拿起熏好春衣，内袍外搭红色袄子，替坐在床上少年穿好。
林殊文主动倒两杯清茶，杯盏握在手心吹吹，眸子笑出弯弯弧度，直盯着粽子看。
等粽子凉下来，他就和严融之分粽子吃。
粽子容易腻味，林殊文吃块，剩下三块都让严融之吃完。
“宝宝做粽子很好吃。”
林殊文饮茶过程险些呛到，忍不住抱上男人脖子轻蹭。
叫
这个。”
本来叫两次就让他觉得难为情，羞得不敢回应，当时情之所至，叫就叫。哪想后来严融之愈发顺口似，私下里左句右句宝宝，哪怕有时候管事和罗文在场，都不曾避讳。
闻言，严融之低笑。
“不喜欢
。”
林殊文盯着手指：“也不是不喜欢……”
他用脸蹭蹭，很快，脸被对方抬起，眼睫点濡湿被吻干净。
严融之捧起林殊文脸颊
林殊文全身被红色柔软春袄包裹，衣裳喜庆，衬得肤色愈发白净细腻，圈在绒领下小脸像个雪团子。
严融之捏捏他脸，情不自禁地啄吻记。
“宝宝新年穿新衣，很漂亮。”
林殊文低头望着自己身红得惹眼新年春衣，攥住男人衣摆，凭借透入窗内光线打量，发现严融之袍子虽然呈现墨色，但细看之下能看到从衣袍上泛出暗红纹路。
严融之没在新年穿过红色衣物，今年也是头次。
他实在不知道严融之为什能神色稳重说这些甜言蜜语。
他趴到对方肩膀，忍着羞意将唇凑近轻唤：“相公。”
于是方才神情端正稳重男人耳朵微微红些许，见状，少年悄悄笑眯眼睛，还把沾着油渍唇软软地贴在男人侧脸印印。
******
这夜下起春雨，连绵飘洒雨水滋养万物。
还没等他扭捏完，男人背影已行至门外，不久手里端个木托盘进屋。
瓷盘放着个刚出锅热气腾腾粽子，林殊文看箬叶上系结，立刻认出是他包好。
林殊文笑道：“凉就尝尝。”
严融之拿起剪刀剪开棉绳，揭开粽叶，露出已经蒸煮糯米。
又拿起竹筷和木勺将粽子分成四块，放在边等着晾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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