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皇帝回答，他便说：“从前有座山，山下有个城
周逊扳着自己
手指，似乎醉乎乎地在计算什
。皇帝看他这样子，拍
拍他肩膀道：“你别算，
忘，必修
里没有这篇……”
周逊：“你不要烦，在数数。”
皇帝：……
周逊数出三种，突然高高兴兴起来。他把手指比给皇帝，道：“是三种！”
皇帝道：“是四种！”
“这、这……”皇帝头上似乎是冒起汗来，却不是因为酒精，“你……你难道……”
周逊：“你说。”
皇帝：“你、你喝醉？！”
周逊还抓着他袖子，执着地说：“你说。”
皇帝：“别人喝醉都是发酒疯，你喝醉怎变成知乎拟人……这……”
周逊盯着他，攥着自己手心。可皇帝目光真诚，没有半点造假。
他是真半点都不在意。
可周逊最终还是问他：“你当真没有任何话想问？”
皇帝依旧摇摇头。周逊看着他，又道：“只此次，你想问什，都会告诉你。”
或许是因为酒精原因，周逊莫名其妙地就有些固执起来。他脸颊红红地，眼睛死死地盯着皇帝，像是在等他开口。
时而发问两句。在得知自主招生详细含义后，他道：“这事不宜操之过急……”
皇帝抬起眼来看他：“啊？”
……不知怎，周逊感觉他眼里透着点委屈巴巴。他道：“不是要否定你想法……”
皇帝：“嗯嗯，你说！”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皇帝其实也是个对自己想法很强势人。周逊心里想着，继续道：“若是操之过急，没有建立完整督察体系，有些权贵们必然会将此私用，乃至于购买发明，以作为自己上升通道……”
周逊：“三种！”
两个人鸡同鸭讲地吵会儿，皇帝道：“行吧行吧，就三种。扶你回去……”
他手啪地声被人拍到冰冰凉凉石桌上。
周逊握着那手指，答非所问：“你想听个故事吗？”
皇上愣愣：“书上故事吗？哪个……”
周逊：“你说。”
皇帝抓半天脑袋，突然灵光闪，捉出个茴香豆来。
“这茴字，有几种写法？”
周逊：……
“，，三……”
皇帝：……
他被周逊盯着，像是有些心虚似摸摸自己鼻子：“这……”
周逊还在看他。
皇帝：“你……”
周逊：“你说。”
皇帝想想道：“也是，不过……”
“有你在身边话，咱们起好好想想办法，定能把它搞出来！”他高高兴兴地道，“虽说术业有专攻，但你也……咱们加油！”
他笑容很阳光，透着点不可救药理想主义与天真。但周逊并不讨厌他这样神情。
他在心里浅浅地笑笑：“好。”
两人这聊就是大半夜，最后都喝得醉醺醺。皇帝大着舌头对他说：“那些……都是过去事儿，没事。点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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