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专利局，鼓励民间
科研发明，对其进行登记，每年评选
二三等奖。哦，还有集中科研人员培养机构……就叫清北大学好
……”皇帝说着说着，似乎是喝蒙，“还有就是排个戏班子全国巡回演医疗卫生科普剧……唔……发明出优秀专利发明者，可以凭借发明加官进爵……”
周逊耐心地听着，皇帝想法如天马行空，他却听得认认真真，并
他想要解坐在他对面那个人，不只是臣子对“皇帝”解。而是因为他，很好奇。
这只是突兀浮现出个浅浅想法，很快便被他挥之脑后，却像是池塘里冬坚冰，突然裂出道冰缝，冰缝下，是涟漪。
“这才对嘛。”皇帝见他咬下这口，高高兴兴地道，“多吃肉，人才有力气，才能活得长久。从明天早上开始，你每天吃个鸡蛋喝杯牛奶。晚上朕陪着你多跑跑步散散步，以后要是有人敢打你，你就打回去！”
周逊：……
……皇帝这是想让他同赵贵妃般强壮？周逊不知怎，有点啼笑皆非。
羊肉冒着油珠，咬口，肉汁便透过被烤酥脆表皮，混杂着香料香而辣味道在嘴里移开。肉串表皮被烤得金黄酥脆，内里却熟度刚好。肉类咬在嘴里，劲道嫩滑是瘦肉，增加风味是烤得正好肥肉里流出油脂。
周逊很少吃这样东西。
他小时候因那场落水，肠胃直不太好。母亲给他调养身体，供他吃大多是软而清淡食物。后来到少年时，他身体好，习惯却已经固定。再后来进王府，他心如死灰，也再也没有品尝美食心情。
这串羊肉串味道同他常喝粥、常吃素不同，香料在味蕾上炸开，像是把刺刀由冰封外界刺入，带着不可抗拒明朗热情。在他尚不知所措时，便已经不由分说地冲进他喉咙里，要把他拉起来。
——就像是皇帝给人感觉。
他浅浅地勾勾嘴角，将那块肉咽进肚子里。皇帝见他吞下，更加高兴，脸上红红。
周逊等着皇帝开口。
皇帝大晚上把他叫出来，大约是要和他说什
，他想。
“朕想改革科举！”周逊尚未想完，皇帝已经道，“朕近日想增设几个机构，因而想招纳些相关人才……”
皇帝说，他打算在科举里增加两科，个理科、个工科；除此之外还要增设特设医科局，对已有医学技术进行归纳研究，招纳天下有志于行医人才，对其进行统卫生知识培训与考核，由京城起再到各地开设当地卫生局，对基本卫生知识进行科普、与对良莠不齐行医者进行管理、对各地医馆进行分级……
周逊不是没有感觉到皇帝古怪。他是那般冰雪聪明人，又怎会感觉不出来？
只是天子威严不可侵犯，除此之外，他原本对此并不感兴趣。
然而在这羊肉串味道中，周逊却意识到自己……
很想解他。
这是种很微妙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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