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轩别过脸，声若蚊讷：“今天是你
生辰。”
……
不知过
多久，季如雪低低喘口气：“先生怎
又闭上眼睛？不是说好，要看着吗？”
“唔……”林若轩紧紧闭着眼睛，说什也不肯睁开
林若轩轻叹
声：“这些年
也想明白，你有些……古怪癖好，喜欢穿那种半遮半掩薄纱，喜欢穿这种娇滴滴女裙，喜欢说些不堪入耳污言秽语……你生性如此，就是喜欢那种完全掌控，完全占有，完全被你摆布感觉，对吗？”
季如雪像个犯错孩子，低头嗫嚅道：“对不起。”
“不是这个意思。”林若轩轻轻摸摸他头发，“欢爱本是闺房之乐，喜欢这些并没有什问题，只是你当初不该那样强迫。而今天做这些事情，也没有别意思，只为让你开心，人生苦短，匆匆百年……你明白吗？今天是你生辰，虽然更想看着你脸，但若你实在喜欢从后面……也可以。”
季如雪低声解释道：“前些年心里还有疙瘩，所以做那种事情时候，不太想让先生看见脸。如今已经明白先生心意，先生想要看着，也很开心，不过……”
“不过什？”
不似女子千娇百媚，也不似男子英俊刚健，却有种难描难绘清丽秀美，还有丝若有若无苦寒药香。
季如雪紧紧盯着对方，喉咙阵阵发干。
林若轩几乎鼓起所有勇气，才换上这身女裙，此时被季如雪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小声道：“，去换回来。”
他话音未落，只觉得身子陡然轻，已经被季如雪打横抱起来，放在宽大龙椅上。
季如雪垂眸看着他，眸色复杂到极点，又是心疼又是欢喜，还有丝拼命压制晦暗：“先生，你不必如此。”
季如雪瞥着旁边蜡烛，雪白耳廓泛起层淡粉：“不过，更想让先生亲眼看着……们做夫妻。”
林若轩微微愣，但他熟知季如雪德性，很快便明白对方意思，时间只觉得脸颊烫得几乎能煮鸡蛋，不知道该说什才好，又听见季如雪哑声道：“先生，搂着脖子，把腿放在两侧扶手上……”
说到这里，季如雪忽然懊恼道：“啊，没带脂膏。”
林若轩脸颊滚烫，按季如雪说坐在龙椅上，嘴唇微微翕动，声音细不可闻：“没关系，你，你可以直接……”
季如雪垂眸望去，呼吸沉重瞬：“先生自己准备过？”
林若轩低声道：“那你喜欢吗？”
季如雪抿抿薄唇，哑声道：“喜欢，当然喜欢，喜欢极。可是，可是……”
他说不下去。
林若轩接过他话：“可是你曾经强迫穿成这样，后来又那狼狈地死在你怀里，所以你直觉得对不起。因为当年那些事情，哪怕们已经在起，但在欢爱时候，你从来不敢有什过分要求，对吗？”
季如雪不吭声，显然被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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