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桃居？他倒是好兴致”季如瀚眯
眯眼睛，“他
路上有没有和旁人接触？”
暗卫道：“燕王殿下在护城河畔散步
时候，和名绿衣女子撞下，然后说两句话
季如雪沉默会儿，才犹犹豫豫道：“
听二哥。”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季如瀚大笑着拍拍他肩膀，“这才是好四弟！来，咱们哥俩喝杯！”
两人碰杯之后，便开始喝酒吃菜，季如瀚兴致很高，不停地给季如雪斟酒夹菜，而季如雪却神色郁郁，似乎神思不属。
还没到亥时，季如雪便以不胜酒力为借口，向季如瀚告辞。
“四弟慢走。”季如瀚目送着季如雪离开，而后立刻将门外名暗卫唤进来，“陈九，你跟着燕王，看看他去哪里，路上接触什
人，然后回这里禀告。”
种掉脑袋事情都敢做，如今区区个李家，都让你怕成这个样子？”
季如雪猛然抬头，惊惶道：“二哥！你，你”
季如瀚冷冷笑：“怎，知道怕？到如今，你面前只有两条路，第条路，按吩咐去做，咱们起扳倒李家，二哥保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第二条路，把冷宫那件事情抖出去，后果你自己想。”
季如雪明显吓坏，脸上血色尽褪，颤声道：“二哥，你，你别这样，求你。”
季如瀚见他吓成那个样子，心中不由得暗暗得意，季如雪这小子虽然立不少军功，也算有些出息，但只要自己牢牢抓住这个死穴，还不是任由自己揉圆搓扁？
“是！”暗卫应声，然后轻盈地跃出窗外，悄悄跟上去。
暗卫走后，季如瀚也并不急着回自己王府，就这个人坐在雅间里，边慢慢饮酒，边等着暗卫消息。
过足足两个时辰，直到月上中天，暗卫才回到翠云居。
季如瀚已经等得不耐烦：“怎样？”
暗卫低声道：“回禀王爷，燕王殿下并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先沿着护城河散会儿步，又去玉桃居玩大半个时辰，最后才回府。”
他细细欣赏会儿季如雪害怕样子，又好整以暇地喝口茶水，才缓缓道：“四弟，走阳关大道还是走黄泉小路，你自己选吧。”
“，”季如雪不知所措地垂下眸子，连睫毛都在微微发抖，脑子里却迅速把之前想好法子过遍。
虽然风险很大，但没有漏洞，值得试。
如今魏王和赵王储位之争几乎如火如荼，魏王季如瀚自诩清流，在士族和民间都颇有口碑，深得以宋谦为代表江南士族支持；而赵王季如海则背靠李家这棵大树，名声虽然不大好，但朝中党羽极多。
如果自己想要扳倒这两人，季如海那边倒是可以狠辣些，反正李家名声不好，只要击致命，之后便是墙倒众人推，清流言官们也会为自己说话；但是季如瀚此人向虚伪，在士族和民间都有极好声望，对付他便不能硬来，只能借刀杀人，否则容易落下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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