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雪微微
愣，随即听见自己沙哑
声音：“怎
抱？先生教
。”
“阿雪，你，你可恶。”那个人似乎极其羞恼，眼珠湿漉漉地瞪着自己，忽然将脸埋进
软枕，不肯说话。
“先生意思是这样抱吗？”季如雪垂下眸子，轻轻握住那截细瘦后腰，先生腰好细，不堪承受般发着抖。
季如雪猛地睁开眼睛。
他望着黑暗中雪白帐幔，呼吸压抑而急促，身下褥子片难堪润湿。
季如雪回过神来，茫然道：“什？”
林若轩见他实在走神得厉害，也不知道这朵小黑莲今天到底在想些什，只得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罢，今天就讲到这里吧，天色也不早，睡吧。”
“嗯。”季如雪低声道。
月色似霜，似真似幻。
那个人趴在窗前矮塌上，头浓黑长发拨到边，露出纤细脖子，单薄背脊也露在外面，微微凹陷脊柱曲线没入腰间凌乱堆叠衣物。
雪微笑道：“先生说对，舅舅确实用兵如神。”
林若轩点头道：“你舅舅萧家军，很有独到之处，比如”
季如雪假装认真地听着，余光却瞟着对方微微开合嘴唇，尖瘦下颌，还有衣领间若隐若现纤细脖颈。
先生应该偷偷喜欢自己很久吧，身为个残缺之人，竟然喜欢上个皇子，还是自己学生那是怎样种感觉？绝望？羞耻？自厌恶？
所以先生才说，他想放弃。
自己梦见什？
他虽然极其聪明，但几乎没有接触过情爱之事，这方面可以说是片空白，对男男之间情事，更是懵懵懂懂，梦里情形也是团模糊不清，可仅仅这样，他居然就，就
季如雪紧紧揪着身下弄脏褥子，向来冷静脑海片混乱。
自己怎会做这种梦？
难道，难道自己其实也对先生所以给先生
季如雪觉得自己嗓子有些发干，忍不住往前迈步。
对方似乎听见自己脚步声，扭头向自己望来，双琥珀色杏仁眼，眼尾微微上翘，显得很妩媚，鼻子小巧而挺翘，嫣红嘴唇轻抿着，下颌又尖又瘦。
他和自己对视片刻，忽然垂下眸子，轻声道：“阿雪，你过来。”
季如雪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坐在榻边。
那个人抿抿唇，脸颊上浮起层淡淡薄红，目光闪躲着不敢看自己，只轻声道：“阿雪，你你抱抱，好不好？”
当时在浴房里，林若轩说出“放弃”两个字时候，季如雪几乎有种心脏漏跳拍感觉，他几乎有些不讲理地想，这人怎可以如此轻言放弃？
可是，可是自己对先生，又到底是种什样感觉？
季如雪忍不住想起那天换药时候，那单薄消瘦苍白肩背，那刚好被自己双手握住窄窄细腰，那微凹脊柱是怎没入堆叠衣衫，而后撑起个小巧圆润弧度
季如雪难以自控地回想着那天所有细节，只觉得喉咙阵阵发紧。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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