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要命。
不光是肺里，喉咙，眼睛，后脑勺……他浑身上下，到处都在痛。
那钢针好像还被火烧过。他几乎能听见钢针刺进肉里，滋啦滋啦
灼烧声。
呼吸间吐出空气都是滚烫而腥臭。
张不凡虚弱地靠在沙发上，茫然看着天花板。
张不凡拿
几包感冒药，拿开水冲，咕咚咕咚喝下去。
他故意吃得多。药量大些，应该也能好得快些。
可不能再传染给老婆孩子。
这样想着，张不凡在沙发上睡下。
……然后就在极度痛苦中醒来。
他终究没能来得及把这件好事告诉老婆。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睡眠太少关系，参加实验第五天，他就开始觉得鼻子塞塞，脑袋沉沉。
也有可能是吹风着凉。毕竟他每天天不亮就要出去卖早餐，超市杀鱼下班后还要去送外卖。
等他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
点钟。
老婆孩子早已睡下。
很快地，他就发现，这不是梦。
他是真走好运。
两针药物注射在手臂上，他非但没有丝毫不适，甚至就如项目负责人所说，真精神焕发，活力十足。
就连头发都变得茂密。
老实说，这些年他起早贪黑，睡眠很少，发际线已经开始悄悄后移。
任何时候，他都可以来抽血。
大城市就是好啊。
张不凡在心里感叹。
原来医疗科研项目，是这
正规东西。有“纳入标准”，还有“排除标准”。身体素质不好他们还不要呢！
他们也是要对志愿者负责。
这次感冒怎这重？是因为他身体素质太好，平常都不感冒吗？
老辈好
“咳……唔咳咳……”
张不凡只咳声，就从睡梦中惊醒。紧接着就捂住自己嘴巴。
咳嗽容易传播病菌，而且他们小出租屋隔音不好。咳得太大声会吵醒老婆孩子。
张不凡感觉胸口像有万根钢针在扎，而且是容嬷嬷扎紫薇那种，心狠手辣地反复扎。
他觉得每次咳嗽都好像是把自己软乎乎肉往钢针球上撞。
老婆给他留灯。
张不凡想进里屋去看看老婆和孩子们，然而想想自己还感着冒，这个念头也就打消。
他决定在沙发上将就晚。
肯定是感冒。他虽然平常不生病，但这种鼻子发堵、胸口发闷，脑袋昏昏沉沉感觉，肯定是感冒。
不用去医院看。他知道，吃点感冒药就行。
张不凡没想到这针打下去，效果居然这显著。
他感觉自己浑身充满力量，未来也越来越光明。
只要再过两天，他就可以拿到万块钱经济补助。
张不凡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老婆。他想当成个惊喜。
……
从慈惠医院出来，张不凡感觉整个人都轻松多。
——这个项目，甚至是研究抗衰老。说是能提高细胞活性，让人精神焕发。
张不凡觉得自己真是赚到。
他简直怀疑，这好事情，真是真实吗？
他不是在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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