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霄只好留下来：“你说，
听着。”
“其实这不是第
次离开建阳书坊。”飞飞燕趴在榻上，脸上流露出忧愁之色，“以前也受不
建阳书坊
压榨，所以偷偷跑出去过几次……”
这是个有点悲伤往事。
飞飞燕以前在县学读书时，有个同窗，叫曹汝贞，和飞飞燕关系很不错，两人都没考上秀才，与仕途无缘，在曹
“可是……”
“李先生，你放心啦，们还有陈老板呢，没有陈老板搞不定事情。”宋凌霄嘚瑟地说道。
“……”
“这样，明天们先去书市上看看，建阳书坊到底出们多少种盗版书，然后举报到建阳县衙门，让他们配合们调查，如果他们拒不配合，们就潜入建阳，把账本偷出来！”宋凌霄说着，拍拍愁容满面飞飞燕肩膀，“放心，到时候们三个人起行动，李先生你行动不便，就在客栈里等着们好消息。”
飞飞燕叹口气。
姓余天下，你懂吗？何况，建阳书坊账本，那是最高级别机密，怎
可能给你拿到手里？你想想，建阳县衙门靠税收有几个钱？建阳书坊才是它经济支柱！你要查建阳书坊，无异于打建阳县衙饭碗，你觉得，人家县太爷能同意吗？”
“嘶，可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宋凌霄发现自己说出陈燧台词。
十分理客中，十分高屋建瓴，就是不接地气。
“那就是说，想光明正大拿到建阳书坊账本是不可能？”宋凌霄问道。
“没错，你还是绝这个念头吧！暗着来也不行！”飞飞燕摆出十分坚决态度，“你不知道，建阳书坊不是个书坊，而是整个县，里头人都靠这个吃饭，他们才不管你是什理由，如果被他们发现，肯定会动武，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下午，两人又转阵，飞飞燕心情直不太好。
“宋老板，累，要不们回去吧。”飞飞燕说道。
“行啊行啊。”宋凌霄就等着他说这话，“时间不早，也该回去休息，反正明天还可以接着转，不急在时。”
俩人打道回府，回到客栈之中，宋凌霄觉得这个时机很不错，正准备出去解决剩下400ml，却被飞飞燕拉住。
“宋坊主，有件事想告诉你。”飞飞燕脸严肃。
眼看着飞飞燕开始顶针，宋凌霄赶紧摆手：“那你说怎办？”
“依说，们就把突破点放在明天，明天是书市，建阳书坊定会带来盗版书，到时候们就在旁边记着，他们卖多少，卖给谁。”
“然后呢？以理服人，让他们把账本交出来？”宋凌霄抱臂问道。
“这……”想也知道不可能，飞飞燕语塞。
“京州府还好说，们把口供和线索提交上去，实在不行衙门自己能查，可是南方和两广市场，京州府衙门鞭长莫及，们只能自己搜集证据，而且还必须是实打实人证和物证。”宋凌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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