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写作业？”
想到这个，林鸣鸣顿时觉得欲哭无泪。高三好不容易有三天假期，六门科目加起来却
共布置
二十多张卷子。
“鸣鸣，要不咱们这样，”毕梓云凑过来，拍拍桌子上
厚厚堆试卷，“你，给
妈打个电话。就说你今晚过生日，
“他说是你同学，”方南听到母亲说，“不过还没来得及问他名字，人就跑。”
她拿起床头柜上手机，给儿子点开他要听教学音频。手机里存都是高考总复习网课录音，是曹老师专门从网上下好发过来。儿子这几天眼睛不太好使，每次睡觉醒过来，就要抓紧时间听这个。
“同学们大家好，今天们要讲解，是现在完成时几种基本用法——”
手机里音频开始播放，她却发现儿子迟迟没有动作。他双眼都蒙着纱布，目光却好像在看着房门外。
12月31日，熬过下午最后节课，全校学生翘首以盼三天元旦假就开始。因为寒假要提前回学校补课，作业还堆成小山，毕业班学生们都很珍惜这次机会。毕竟，这恐怕就是他们高考前最后次可以用来放松小假期。
小提琴比赛六千元奖金，上高中以后过年收到所有压岁钱，还有考试进步苏丽娟给奖励积金，全都存在这张卡里。他没仔细算过里面有多少钱，但老爸那边亲戚向大方，逢年过节都是几千几千给红包，卡里小几万应该是有。
老妈说这张卡里钱都给自己留着，等高考结束，自己可以去买些上大学要用装备，或者拿去毕业旅行也可以。
“阿姨，”毕梓云说，“这是班里同学点心意，你先收着，不够们再想办法。”
“密码是960127，也是……方南生日。”
“唉，这个不能收——”
优美放学铃在教室里回荡，看到云哥脸上意味深长笑，林鸣鸣只觉得大事不好。
“上次烤肉吃爽吗？”毕梓云问他。
“爽，爽。”林鸣鸣咽下口水，不知道云哥又在卖什
关子。
毕梓云上次给他代金券，让他足足在烤肉店里吃满两个小时，就是回教室后身上大股油烟味，肚子还撑得跟气球似，差点就被老师给识破。
“元旦这几天放假，你有什打算？”毕梓云又问他。
方南妈妈正准备把银行卡还给毕梓云，他便匆匆转身离开。
追到电梯口，还是没追上人，她只能将银行卡先放回包里，想等儿子醒，再问问他该怎办。没想到刚回03病房门口，儿子已经从病床上坐起来。
“妈，”她听到儿子在病房里问，“刚才是有谁来过吗？”
这几天还在处于手术前控制阶段，方南两只眼睛都滴做手术专用眼药水。医生担心他会有些畏光，所以用纱布将他眼睛包起来。他现在只能听到动静，却看不见周围东西。
看到儿子醒，方南妈妈连忙走进病房，将切好梨放在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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