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慕怀薄薄
眼睑垂下，开口说话。
他干什
都直来直去，道谢也是，声音毫不拖泥带水。
“他出生也许是错误，但因为你，变成
正确。”
说完有片刻寂静，时恬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身离开训练场。
任何血肉活生生嵌入外物仪器，都不会算好事。
“至于抑制环是否将他信息素分泌状态矫正到正常范围内，还不确定。”应慕怀偏头，“到时候，如果不幸仍然失控，还会需要你帮助。”
时恬背靠着栏杆，又应声：“好。”
应慕怀看向训练场内，暂时没再说话。
闻堰搭着闻之鸷肩头，手里抛接着
把小刀，笑语吟吟，不知道说些什。父子俩相处不怎像父子，但又奇特诡异地融洽。
“……”
时恬直接站起身：“叔叔。”
没想到动作太大，扇子直接打翻水杯。
“砰——”
操。
闻堰很清楚他说休息会儿肯定是指让儿子休息，而不是自己，点头：“行，先休息。”
时恬才轻声问：“训练什？”
“大学开学
去帝大军校，现在先练习。”
时恬明白。没办法，闻之鸷出身军武世家，举动都被人盯着，不能显得像个废物。
休息后闻堰带闻之鸷去别墅后训练场。
时恬懵着不知道该说啥，应慕怀皱眉，桌底下似乎踹他脚。
闻堰顿时改口：“不着急不着急，你俩再仔细琢磨琢磨，多嘴。”
出乎意料，闻之鸷窄冷眼角垂下去，情绪不佳，慢慢看向应慕怀。
似乎不满他操作。
“……”
投入地看半分钟，被察觉到视线，闻堰勾着闻之鸷颈部转过来，朝他挥下手。
应慕怀没回应，唇角直紧绷线条却柔软下去。
他转过来，时恬仍然不知所措地站着，却偷偷看向闻之鸷，朝他搞小动作。
应慕怀说：“谢谢你。”
时恬转过来，紧张道：“啊？”
刚才起吃饭四人气氛还好点儿，现在单独相对，时恬实在无奈。
应慕怀视线垂拢，看向时恬：“别紧张。”
时恬：“……嗯嗯。”
“抑制环对腺体有伤害，再过段时间，会让他取下来。”
时恬点点头。
时恬跟过去，坐在顶部看台，拿把扇子撑着下颌看底场上两道身影。
武器是货真价实武器，四周侍奉着制服笔挺军士。闻堰拎过把分解后枪械，指导闻之鸷辨认，又反复拆卸组装两次。
阳光躁烈，白光刺眼。
时恬趴着快睡着，听到清脆脚步声。
转身，应慕怀。
桌上暗流涌动。
时恬舔舔唇，索性悄悄地又把台调回少儿频道。
没会儿，闻堰说：“儿子，吃完饭跟去趟训练场，本来想暑假带你去军部训练，但估计你也不想去。所以自己先在家练习，免得开学被人比下去。丢人。”
时恬转目，见闻之鸷筷子拨下碗里米饭，嗯声。
“休息会儿再去。”应慕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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