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开
个视频，是两个月前
新闻，恰好就是他们坠楼那天。
新闻里说，名小学教师被发现在上吊在教师公寓。现场房门紧锁，唯钥匙就在该
连乔这哭，却把忍冬给逗笑
。
真像个孩子啊。忍冬抱住他，低头在他头顶轻轻吻。
不知过多久，连乔终于哭够，却仍然赖在他怀里，腻腻歪歪地不肯松手。其实忍冬也不舍得放开他。这
多天没有亲近，忍冬也想他想得要命。
直到忍冬坐得腰酸，轻轻挪身子，连乔立刻察觉到他疲惫，便拿个靠垫让他躺下。
忍冬笑道：“
没这虚弱。对——”他想起先前未完话题，“绅士到底死没有？”
徐忍冬想想，问：“你是不是仍旧觉得对不起，想要得到惩罚？”
连乔点点头。
徐忍冬：“那就把手伸出来。”
连乔想也不想，乖乖地伸出手。
徐忍冬抓起他手，在他手背上狠狠咬口。连乔痛得咬住嘴唇，却对抗着生理本能，反而把手往他嘴里送送，像是希望他咬得更狠些。
痛折磨。
此刻徐忍冬心里忽然产生个很奇异念头：他想，从今往后连乔都会被愧疚束缚。连乔会永远永远地对他好，辈子都不离开他。
……可是这样真好吗？
愧疚是种自折磨，他深知这点。他也曾因为自己失误，因为怀疑、任性、无知，而害得连乔惨死。那时他也愧疚得恨不得以死谢罪。
所以他非常理解连乔现在心情。
提起绅士，连乔就来气，咬牙切齿地道：“别担心，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忍冬叹道：“每次都以为他死得不能再死。”
连乔：“这次不样。这次在电视上看到他死讯。”
“电视？”忍冬颇为惊讶。以往在副本里死掉人，很少有上电视。副本通常会给死者在现实里安排个很自然死法，比如徐忍冬他们这次如果没能通关，那就会变成坠楼而亡。当然，外人看来他们这是殉情z.sha，而且又是同性恋人。想上电视话还是可以上。
连乔掏出手机：“给你看啊。”
徐忍冬松开牙，看到他手背上深深牙印，笑着说：“好，罚过。们翻篇吧。”
连乔这才想起刚进电梯时忍冬对他说过话：
“不要道歉。等回家，会好好罚你。”
其实忍冬从未怪过他。即便是所谓惩罚，也不过是让他心里好过些。
这些天来直压抑在心底情绪，终于冲破道闸汹涌而出。连乔扑进忍冬怀里，哇地声哭出来。
然而和自己不同是，连乔不会重生，他没有机会弥补自己过失，他将永远地背负这份自责，并且画地为牢，心甘情愿地成为个囚徒。
这是不公平。
这也不是徐忍冬想要爱。
于是他叹口气，揉揉连乔头发，说：“们不要再提这件事。们都不要自责，好不好？”
连乔眼圈发红：“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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