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在现实里受
伤无法完全恢复，只能慢慢养。他会留下后遗症，他会
辈子受到病
让连乔受伤，远比他自己受伤更让他痛苦。为
连乔他愿意牺牲切。
可是反过来，当连乔为他牺牲时候，他却指责连乔不够理智？
他在干什
啊……
忍冬心中被自责填满，只得叹口气，低声道：“对不起。”
连乔忽然苦笑：“你道什歉？该道歉明明是
。”
忍冬张张嘴，想问细节，心里却蓦地揪，想到更重要事。
“你那时候应该用肾脏。”忍冬道，“因为已经昏迷，不会痛。何况那时你也不确定献祭完肾脏之后是不是马上就能开门走人，万后面还有别危险呢？当时你队伍里唯战斗力，你不应该……”
连乔打断他：“道理都懂，可是做不到啊。”
忍冬愣。
连乔低头剥着橘子，很是平静地重复道：“做不到。”
”
连乔：“……”
忍冬：“你以为想上什？”
连乔：“……”你怎躺两个月车技反而见长！
之后，两人当然没有开车，而是和谐正直地起去上个卫生间，然后和谐正直地开始看电视。
忍冬莫名其妙，露出满头问号困惑神色。连乔道：“要不是因为乱来，们怎可能从七楼摔下去？说到底全是错……”
原来是在说这个。忍冬笑笑，说：“你不提都忘。”
连乔叹口气，抱住他。怀中人瘦得像具骷髅，抱着硌手，硌得他心都疼。
“不知道该如何补偿你……你进ICU时候觉得死万次都不足惜，可是再自责又有什用，没有办法替你吃苦，没有办法赎罪……真……个肾脏算什，如果能换你平安无事，什都可以挖出来给你……”
他在忏悔。他在为自己莽撞冲动忏悔，然而大错已经酿成，道歉和悔恨都没有用。
忍冬叹道：“知道你心疼。可是你也知道，只要出副本就……”
连乔问：“那如果换做是你呢？”
忍冬又是愣。
连乔把橘子塞进他嘴里，微笑地说：“如果当时醒着是你，你会挖肾吗？”
忍冬感觉心脏下子被攥紧。此刻他才忽然意识到——对啊，如果交换立场，如果当时需要作出抉择是他，那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挖出自己肾脏。
在ICU呆久，平常耳朵里都充斥着各种监护仪滴滴声和医生护士抢救声。此时忍冬终于能看电视，连广告都觉得格外好看。
津津有味地看阵，忍冬忽然想起什似，扭头问道：“对，你最后是怎出来？”
“啊？”连乔正在给忍冬剥药片壳子，闻言没反应过来，“什？”
“就是……那个……”忍冬感觉睡久脑子不大灵光，想好会儿才想起那个副本名字，“……五脏庙。”
“哦哦。”连乔恍然大悟，“那个啊。把绅士弄死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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