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案疑惑道：“手指怎
？”
顾楼吟顿顿，“没事。”
萧玉案气笑：“你这个人，说话能不能
次说多点，把话说全。你再这样，
以后……以后便不和你说话。”
话说完，萧玉案就开始后悔。他最后句是威胁吗？他怎听着那像小姑娘和情郎闹别扭时
娇嗔？萧玉案头皮发麻，受不这磨叽自己，补充道：“再把你打顿。”
顾楼吟撩起眼帘，缓声道：“看到你在云剑阁，合欢蛊发作时情景。”
萧玉案任由他抓着自己，问：“顾楼吟？你还好吧？”
顾楼吟望着他久久，眼里猩红退去，气息也逐渐平缓下来。
萧玉案觉得顾楼吟这副模样，倒有几分像他在云剑阁密道中被琴音所惑时样子，遂猜测：“是你心魔？”
顾楼吟似乎尚未缓过来，过须臾才点点头。
“你看到什？”
他没什想去地方,就是单纯不想和萧渡待在起，听那些令人心烦意乱话。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他漫无目地瞎逛，在脑中列出有关顾楼吟身世线索,人物,证据,怎想都觉得疑点重重。可是他能做都做，血禁也试两次,他为什还不愿相信呢。莫非萧渡说没错,他真在自欺欺人？
萧玉案停下脚步,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走到处僻静院落。他记得,这里是顾楼吟暂居之处。迟疑片刻后，他还是走进去。
熟悉寒意袭来，院内比外面冷上不少。窗门紧闭，萧玉案敲敲门，手上碰到层冷霜。
屋内没有动静。萧玉案有种不太好预感，直接推门而入。屋子里寒意更甚,顾楼吟趺坐在榻上，闭着眼睛,银发垂于胸前，眉眼之间是彻骨冰冷,仿佛他已在冰雪之中独坐很久。
“嗯？”萧玉案在回忆里找寻这段记忆。他确实在云剑阁发过情，那时他还未和云剑阁反目。他找到个无人山峰藏身，本想个人熬过去，结果还是被慕鹰扬发现，带回去。
“这件事有什不对吗？”萧玉案问，“为何你会在入魔时候看到它？”
“来迟步，找到你时，你……”顾楼吟气
顾楼吟道：“你。”
萧玉案故作轻松道：“又在你梦里跳崖。”
“不是。”
“那是？”
顾楼吟目光落在自己指尖上，“手指。”
顾楼吟应该是在入定打坐，萧玉案站着没动,以免打扰到他。他看着顾楼吟垂下似羽长睫，莫名想到它扫在脸颊上触感。
不知为何，顾楼吟眉间轻轻拧拧，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搞得萧玉案有些紧张——顾楼吟不会又走火入魔吧？
正当他拿不准要不要唤醒顾楼吟时，顾楼吟呼吸陡然加重，浑身戾气大涨，如冷玉般容颜也显出丝狞厉。
情急之下，萧玉案召出碧海潮生，欲将顾楼吟从梦魇中拽出来，手腕却被猝不及防地抓住。
顾楼吟睁开眼睛，眼中片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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